三國:興復漢室,從誅殺十常侍開始

第101章 夏至大考

張濟在那堵牆旁邊親自守了足足三天。

段煨與張繡幾人也捨下手裡的事情,陪著張濟在那裡守了三天。

在第四天的時候,這幾個大爺的耐性都被消磨完了。

“你告訴我,你在這裡到底是要做什麼?要不然你一刀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段煨衝張濟大聲咆哮道,他真的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他感覺他會瘋掉。

張濟笑呵呵說道:“我們在這裡好酒好肉的吃著喝著,你怎麼就受不了了?你看看人家劉侍中,現在就差把所有家當都搬到這兒了。”

劉鸞聞言說道:“因為我不像二位將軍有那麼多的擔憂。”

段煨煩躁的揮舞著胳膊,大聲咆哮道:“是,吃的是好,都是我上半輩子沒吃過的,可我心裡不踏實。你成日聚兵於此,分明就是有什麼陰謀,可又不見你有什麼動作,你到底要幹嘛?”

一邊的張繡,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

段煨的話,也是他想說的話。

張濟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拍了兩下腿,說道:“嗯……你們不是一直自詡聰明過人嗎?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點事情就看不明白呢?”

“叔父,您就別賣關子了。”張繡說道。

張濟無比滿足的笑著,他好像終於搬回了一局。

“你們不就是擔心,我會忽然間找一個你們不注意的機會,興兵造反嘛?”張濟說道,“可你們難道忘了,我們這幾日的吃食,有足足兩頓都是陛下所賜嗎?”

“你們看到我整天聚兵於此,陛下是……看不見嗎?”

張繡與段煨齊齊呆住了,表情傻傻的看著對方。

“好像也是啊。”段煨呢喃道。

張濟自得的笑著,故作神秘說道:“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實難奉告。你們就別惦記了,我是不會說的。”

“你們要是沒事呢,可以陪我在這裡坐著。要是有事呢,就各忙各的去吧。”

張繡與段煨表情古怪的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看著張濟那忽然間好像高傲起來的小模樣,還有些生氣。

“張公。”張繡拉著段煨到了外面,低聲問道,“我叔父這是不是領了陛下什麼差事?”

段煨點了點頭,“我看也像。”

“陛下是不是給我叔父許諾什麼好處了?”張繡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可是一直在背後說陛下的壞話,態度也很是桀驁,這怎麼忽然間就跟轉性了一樣。”

段煨雖然心中有些吃味,但還是輕嘆道:“不管陛下許諾了什麼好處,他只要繼續安安穩穩的就行,我現在可真擔心你叔父什麼時候忽然間想不開了,拉著你我一起送死!”

張繡深以為然的輕輕頷首,“張公所言甚是。”

“什麼事情我們也就別過問了,只要沒事就好。”

段煨也覺得應該如此,說道:“就這樣,這地方是梁王的宅邸,此事十有八九應該跟梁王脫不開關係。等事情揭曉,我們也就知道了。”

“你要陪著你叔父坐著就去吧,我先回營。”

“好!”張繡應道。

段煨離開的時候,天色陰沉沉的,好像又在醞釀著一場大雨。

在溼氣極重的街道上行走著,他忽然間想明白了一個真理。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

劉辯對大漢這些諸侯王,其實一直都是陌生的。

史書上對這些人的論述也只是寥寥幾筆,他們,並非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但劉辯在見過了濟北王和梁王之後,忽然間對這些諸侯王有了一些改觀和認識。

諸侯王,所象徵的是底蘊。

人畜無害的濟北王鸞,好學,圓滑,處處與人為善,但實則城府極深。

而梁王,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陰謀家。

他竟然真的在單父城裡打了足足三條地道,分別通向三個地方。

除了他府邸之下的那一條,另外兩條雖然只能僅容一人通行,但出口的位置顯然也是經過仔細勘察的。

好奇的劉辯,在親自看過之後,對這位尚未謀面的梁王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個人才!

也就是這件事情,讓劉辯終於召見了此地最大的官,山陽郡守袁遺。

“袁本初給你許諾了什麼好處?說來讓朕聽聽!”劉辯審視著這個看起來畏畏縮縮,毫無士人氣度的太守問道。

袁遺伏在地上,內心凌亂的像是一團凌亂的麻繩。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遊走在懸崖畔的繩索上,一頭是必死無疑的真話。

一頭,是極有可能爭取一條活路的謊言。

“袁本初告訴我,我們應當成為天下仁義之士的表率,討伐無道。”袁遺硬著頭皮說道,“他乃罪臣之從弟,罪臣哪怕心中有自己的看法,也覺得應該幫一幫。”

“若他失敗,我也會死,罪臣暫時還繞不出九族之列。”

最終,袁遺還是選擇了說真話。

劉辯笑了,“朕倒是挺欣慰,你能當著朕的面,說一些真話。”

“討伐無道啊,看來朕已經擺脫不了一個暴君的事實了。”

去年的時候,劉辯還在那座幽深的宮殿裡掙扎著,為了自己的性命而拼命。

可這才翻過了大半年的時間,他竟然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無道的暴君。

輿論這個東西,不論是在什麼時代威力還是很強悍的。

這大概就是曹操在一統北方之後,也不敢大肆招惹士人的原因吧。

這個時代,輿論和財富是掌控在士族的手中的。

而且資訊傳播的不及時,讓他們更容易把黑的說成白的。

把白的描成黑的。

“陛下,您其實可以重用蔡邕、鄭玄等大儒,為陛下揚聲。只要這些人肯站在陛下您這一邊,哪怕那些傳言無法徹底消弭,也能抗衡。”袁遺膽怯著,很小聲的勸諫。

為了自己的性命,他很快的轉換了立場,站在了皇帝這一邊。

“這便是你的遺言?”劉辯低頭問道。

袁遺愣住了,面色漸漸枯槁。

“陛下,罪臣……”

他在慌亂中剛剛開口起了個頭,就被劉辯抬手打斷,“雖然你地道找的很好,但這可不能算是功勞。朕連那些尋常計程車卒都沒有放過,若放了你這個叛軍之首,朕這個暴君是不是有些言不符實啊?”

內心在經過了短暫的掙扎之後,袁遺認命了,“罪臣自知罪孽深重,難逃一死,只願陛下能善待臣的家眷。”

“膽敢背叛朕,卻還想讓朕善待你的家眷,你是在做夢嗎?無恥之徒!當真當朕好欺不成?”劉辯忽然翻臉,怒喝道,“來人,押下去!昭告全城,明日午時,明正典刑!”

袁遺被嚇了狠狠一跳,渾身上下的骨頭好似軟了一般,雙目空洞的癱在地上,任由刑衛拖著他出了房間,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來得及喊出來。

劉辯的臉色變的快,收的也快。

當他坐下之後,臉色也恢復如常,很平靜的對荀攸說道:“你們議一下,如何處置這些亂臣賊子的家眷。非常之時,法令必須嚴苛。破家滅戶有失天道,不可為,但他們父輩的所作所為,必須成為子孫和整個家族的桎梏。”

“唯!”

長伴皇帝左右的荀攸,簡單一句將此事應了下來。

雖然他的心中,早已有了對策。

既然是需要他與他人商議,哪怕只是大家聚在一起說一些廢話,也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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