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葛宇驚怒。
此次他們一行過來問罪,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動手,對方竟然先行出手了。
更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有會嶗山法術的高階修士存在。
一著不慎,竟然中了招。
只見大地洶湧,宛若波濤,海量的泥土升起,將宮殿廣場的磚石頂開,一個泥石大浪就將所有燕國修士埋葬,化作一座不高的土丘。
見此,任見憐毫不停歇,就要念誦封山敕令,讓土丘化山,進一步鎮壓。
可是,此次這些修士,可不是丈量山那等宗門修士,而是實打實的祖庭聖地修士,不等任見憐繼續施法,就有一顆顆蒼天巨木破土而出。
濃密的枝葉亭亭如華蓋,下方庇佑著所有的修士。
葛宇氣息紊亂,喘著粗氣,手中捏著法決,喝道:“何方道人,既然習得三山九侯先生秘術,竟然助紂為虐!”
見對方竟然破了自己捻土成丘的法術,任見憐只好將接下來的法術作罷。
甩開摺扇,輕輕搖擺。
“人見人愛”四個大字面向葛宇。
還給了葛宇等人一個挑逗的表情。
“我等鎮妖司修士,奉皇命而開府建牙,自然遵皇命而行事,你等目無王法,霍亂朝廷,本座自然要拿你們問罪。”
任見憐隨意地說著,一臉的慵懶表情,似乎這話毫不走心。
卻聽得慶皇心花怒放。
“既然爾等執迷不悟,葛前輩,莫要與他廢話,今日我等群聚再此,直接將這二人拿下就可,何必與他們廢話。”
“動手!為天下蒼生,吾等雖萬死,亦無懼!”
被任見憐擺了一道,這些玄修早就受夠了氣。
若不是葛宇的青帝秘術及時破法,他們今日真的就要載了跟頭。
山上鬥法就是這樣,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即便是道行高深也是一樣。
若是他們被秘法鎮壓,以慶皇等人的言辭行為,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死亡的恐懼讓他們近乎失去了理智。
或許是生怕葛宇還要制止他們,竟然不顧葛宇是否答應,就已經率先出手。
一道掌心雷就劈向天樞殿。
李誠敬早就時刻警惕,發現這雷霆竟然是打向天樞殿門扉,若是被打中,勢必會打破宮殿,到時候瓦房樑柱落下,下面的慶國君臣都要遭殃。
若是慶皇遭遇不測,李誠敬將被千夫所指,休想再在慶國立足。
出手之人之城府,可見一斑。
“鎮兵斷路掌!”
幾乎沒有猶豫,李誠敬使出自己的先天道法,四座山炁憑空落下,擋在了那掌心雷前。
“轟隆!轟隆!轟隆!……”一連四聲巨響。
李誠敬的山炁竟然被這小小的掌心雷轟碎三座,直到最後一座以山根凝聚的山體才堪堪擋住。
李誠敬一頭冷汗。
他看了一眼那施術之人,此人之前一直一言不發,一副無關緊要之人的樣子,萬萬沒有想到,道法竟然如此驚人。
竟然將掌心雷已經修煉成了先天道法,威力更是李誠敬僅見。
不等李誠敬想要說什麼。
頓時各種法術已經向著他們砸來。
李誠敬連忙將體內煞氣覆蓋于山炁之上,對著後方的人喝道:“快保護陛下先行離開,這些燕國修士瘋了,要刺王殺駕。”
這一變故實在突然,周圍的禁軍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四道震耳欲聾的雷鳴,這才回過神來。
“放箭,放箭!”一聲聲怒喝從禁軍統領口中瘋狂叫出。
他們現在已經嚇的膽寒,若是慶皇在他們眼皮子地下被殺,那麼他們一家老小都要陪葬。
朝中的文官驚叫一聲,四散而逃。
武將則上前,用身體護住慶皇,想著深宮離去。
那使出掌心雷的人看到這一幕,嘆息一聲,不再對慶皇出手。
之前還可以說是誤殺,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小,現在若是再對慶皇出手,那就真的犯了忌諱。徹底撕破人間朝廷與玄修宗門之間,那曾淺規則。
葛宇怒火中燒,他沒有想到,這些自己人竟然如此逼宮。
可事情已經發生,他知道已經無力挽回,只能硬著頭皮進行下去。
若是今日不將李誠敬捉拿回去,那回去之後,無論如何都無法向玄修各大宗門交代。
密密麻麻的兵煞箭雨,遮天蔽日。
葛宇暗罵一聲,連忙操控秘法,驅使巨木生長樹枝,為下方的修士抵擋。
但是,到底這些巨木並非真實,兵煞箭雨射入巨木之上,瞬間就讓巨木開始枯萎。
李誠敬見此,高聲喝道:“鎮妖司上下聽令,燕國玄修意圖刺殺慶皇,罪行罄竹難書,所有在京修士,立刻前來皇宮護駕,若有不來者,殺無赦!”
這句話,乃是以大法力喊出,聲音傳遍整個京城。
無數百姓聽見,紛紛驚呼,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在京城中的許多修士,聞言之後,大半都停在原地,並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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