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跟許菊花眼睛一亮,急忙把自個男人拉到身邊,撩起衣服檢查起來。
左看右看,看不到一點傷,可身體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哪哪都疼。
許菊花不敢相信,都想要當眾脫了阮志強的褲子。
“怎麼可能?這個賤蹄子打人打的那麼狠,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在阮志強身上沒有找到想要的,就把目標轉移到了葉紅跟阮永康身上。
剛伸出手,葉紅結結實實的給了許菊花一巴掌:“你還要不要臉?竟然當眾小叔子的衣服!”
許菊花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喃喃:“為什麼沒有傷?這才幾天,阮詩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真正的阮詩韻肯定是被妖魔鬼怪附身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許菊花就像是發現真相一樣,像個瘋子一樣,對著阮詩韻嘶吼:“你這個妖怪,從詩韻丫頭身上離開!”
話音未落,就朝阮詩韻撲去,阮永強臉色難看,給了許菊花一巴掌。
“鬧夠了沒有?”
許菊花不敢相信阮永強竟然打她,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
賀超若有所思,視線在阮詩韻跟阮家人之間來回掃視。
阮家人的樣子不像是演的......
老穆媳婦不簡單啊。
半年前,他們發現敵特曾在梨花村附近的山上出現過,他們就開始秘密調查,並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直到前幾天,敵特的蹤跡再次出現,穆明宇的未婚妻也在這個時候上了山,上級派他下來秘密調查。
得知任務的時候,他還據理力爭,覺得他們一定是被敵人迷惑了。
阮詩韻展現的實力,在明晃晃的告訴他,她的嫌疑很大。
穆明宇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對阮詩韻瞭解多少?
另一邊。
阮家人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控訴阮詩韻的罪行,一邊求鄉親們說句公道話。
可阮家人之前的所作所為令人氣憤,都裝作沒看見。
阮家人把責任全都怪到了阮詩韻頭上,覺得她要是乖乖把錢交出來,肯定沒這麼多事。
他們恨不得吃了阮詩韻。
“你家老二一回來就打周蘭母女,做長輩的不攔也就算了,還在旁邊拱火,你們就是活該。”
“我看的清清楚楚,剛才周蘭都被打的起不來了,阮老二還不罷休,想要打死阮詩韻。”
眾村民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阮家人的罪行。
阮詩韻見狀,擼起周蘭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疤。
再加上她這副骨瘦如柴的身體,讓圍觀村民更加堅定了立場。
“詩韻丫頭三歲的的時候,大冬天的阮家人就讓她去河裡洗衣服,洗不完還不準吃飯,小手凍得......”
“我也見過,詩韻丫頭餓的吃路邊的野草,我實在看不過去,拿出家裡的窩窩頭給孩子吃,阮家人還罵我多管閒事......”
阮詩韻紅了眼眶,哽咽:“各位叔叔嬸嬸,要不是你們,我也不可能平安長大,孰是孰非,我相信賀主任跟村長爺爺一定會還我公道。”
原主受了太多的苦,只要受到一點恩惠,都會記得非常清楚。
“我跟我娘要是再在阮家呆下去,只有死路一條,我希望你們能行行好,讓我跟我娘跟我爹離婚,給我們娘倆一條活路。”
以前結婚都只需要擺幾桌,在族譜上寫上名字,找個見證人,婚事就算是成了。
改革開放後,國家倡導辦結婚證,周蘭跟阮永軍也緊跟步伐,辦理了。
“你這個賤蹄子,別人都是勸和不勸分,我現在就讓你知道馬有幾隻眼。”
阮老太繃不住了,撿起地上的菜刀朝阮詩韻撲了過去。
老二媳婦真跟老二離婚了,家裡的活誰幹?
他們打人的帳還沒算,還有那六百塊錢,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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