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由西方“軍事顧問”直接指揮的特種部隊,如同暗夜中的毒蛇,秘密抵達了邦康。
同時,鮑友詳集結了所有忠於他的部隊,準備對南鄧特區發動最後的總攻。
杜宏濤透過內線,第一時間獲取了鮑友詳的全部進攻計劃。
南鄧特區,燈火通明。
所有綠皮兵整裝待發,肅殺之氣瀰漫。
決戰前夜,李火旺終於走出了閉關的房間。
他看著高臺下那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臉,對身旁的杜宏濤,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明天,傳令下去,全軍休整。”
杜宏濤愕然:“道長,可是……”
李火旺的目光越過眾人,望向邦康的方向,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一個人去。”
次日黎明,
李火旺孤身一人,一襲紅袍,一柄銅錢劍,踏上了前往邦康的路。
他沒有走任何隱秘的小道,而是直接沿著通往邦康的主幹公路,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訊息很快傳到了鮑友詳的耳中。
“一個人?他瘋了嗎?”
鮑友詳的第一反應是不信,但想到從前種種,由不得他不信。
立刻調集了最精銳的部隊,在通往邦康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重重埋伏。
狙擊手、重機槍、火箭筒、甚至是從西方盟友那裡弄來的遙控地雷……他佈下了一張天羅地網。
然而,當李火旺的身影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所有人都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恐懼。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開火!”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槍林彈雨瞬間將李火旺的身影淹沒。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大地都在顫抖。
但當硝煙散去,那個紅色的身影,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看似“神通”的手段,子彈和彈片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擦著他的衣角飛過,沒有傷到他分毫。
一種超越常理的恐懼,開始在士兵中蔓延。
李火旺抬起頭,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無聲的、癲狂的笑容。
隨後,他動了。
沒有人能看清他的動作,他就像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鮑友詳自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李火旺沒有再使用那些詭異的“法術”,他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劍與拳。
他的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地切開敵人的咽喉;他的每一次出拳,都足以將人的胸骨砸得粉碎。
他像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在屍山血海中起舞。
當最後一個士兵倒下時,李火旺站在屍體中央,渾身浴血,卻無一滴是他自己的。
他抬起頭,望向邦康的方向,聲音不大,卻透過繳獲的對講機,清晰地傳到了鮑友詳的耳中。
“鮑友詳,我來了。”
邦康某別墅內,鮑友詳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王牌部隊,在他精心佈置的陷阱裡,被一個人屠戮殆盡。
“怪物……怪物!”
鮑友詳癱坐在他的司令部裡,狀若瘋癲。
西方顧問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他們乘坐直升機,在李火旺攻破第一道防線時,便倉皇逃離。
城內的部隊開始譁變,沒有人願意去面對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鮑友詳知道,他完了。
他拿出了一支裝滿藍色液體的注射器,這是西方盟友留給他的最後“禮物”。
一種能瞬間激發人體潛能的實驗性戰鬥藥劑,代價是事後必然的、痛苦的死亡。
他將針頭對準自己的脖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
“玄陽!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當李火旺踹開司令部大門時,看到的是一個渾身肌肉虯結、面板呈現出詭異墨綠色的“巨人”。
鮑友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朝他猛撲過來。
這是李火旺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身法詭異、力量奇大的敵人。
讓他愈發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這一戰,驚天動地。
整座司令部大樓都在兩人的交戰中化為廢墟。
李火旺不得已,用出了他從未在這個世界動用過的、真正屬於“道詭”的力量。
鮑友詳倒臺,佤邦群龍無首。
杜宏濤率領著南鄧特區的綠皮兵,兵不血刃地接管了整個邦康。
……
……
數月後,一封加密檔案,透過特殊渠道,送到了李火旺的手中。
檔案上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一句話。
“邊境安寧,國之大幸。”
李火旺看完,將檔案付之一炬。
他走到陽臺,望著自己一手締造的、秩序井然卻又無比壓抑的國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贏了,
他成了這片土地的主宰。
但他知道,永遠也回不去了。
那個叫李火旺的高三學生,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手術檯上。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