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今天招了沒?

第79章 餓暈

西乾月勒住韁繩,讓馬放慢速度。回想前一刻蒼南忽悠人的樣子,她單手捏了捏眉心,無語地笑起來:“不是……你這樣……”

蒼南跟在西乾月身後也笑了起來,輕咳一聲頗為自得:“不是我說,秦王的手下都一個通病,忠心有餘腦子不足,姓呂的這位小兄弟還得再多操練幾年才是。”

西乾月無語,又覺得太過好笑,但她實在見不得這人嘚瑟的樣子,開口:“回頭他反應過來了,再跟柯鳴一說,等西乾清回京你等著被收拾吧。”

蒼南聞言慌了一秒,隨即又放鬆下來。他打馬與西乾月並肩,悠哉地開口道:“你這就錯了,就算是秦王在我面前,我也一樣從白塵口中套話。西乾清啊,最多懲罰下他們那些什麼都說的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多虧了我,不然你能問到這麼多有用的資訊嗎?哈哈哈哈……”

西乾月的唇角上揚,笑著點點頭,極其給面子地誇讚:“是啊,幸虧駙馬在。”

迎著漸漸升起的太陽,蒼南看到了西乾月眼中細碎的光芒。一時間,他竟覺得西乾月的笑比那輪朝陽更加奪目,閃得他頭暈目眩的。

但是……咦?怎麼她又突然變臉了?又有刺客了?!

蒼南只看清了西乾月驚慌的臉,沒等扭頭往身後看去,人就沒了意識。

……

蒼南再次有意識時,人已經躺在床上了,他還沒來得及睜眼,就聽到旁邊府醫的絮絮叨叨。

“殿下稍安勿躁,嶽王只是重傷未愈有些氣血不足,加上未用早膳,導致的虛弱昏厥……”

西乾月的聲音傳來,有一種看透世俗的平靜:“我沒躁,你的意思是說他是餓暈的?”

“殿下也可以這麼理解。再有就是,嶽王現在不宜情緒激動,切忌大喜大悲……”

“理解,樂極生悲,他暈以前確實笑得挺猖狂的。”

這話傳來,蒼南直接氣的翻身坐起,怒道:“什麼樂極生悲!什麼餓暈的!本王沒有這麼虛!”

周遭靜了靜。

西乾月看了眼蒼南,揮手讓府醫退下。她走到床前,端了碗早就熱好的粥遞過去,道:“快快吃飯吧,虛弱的嶽王殿下,別又氣得餓暈過去了。”

說完這句亂七八糟的形容,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跟蒼南待久了,胡話真是學了不少。

蒼南奪過飯碗,氣鼓鼓地開始吃飯。

西乾月看著蒼南吃飯,壓了壓自己的唇角,說起正事:“落西山戒嚴,想偷苗娘出來就更難了。”

蒼南一噎,從飯碗中抬起頭:“不是,你偷人的念頭還沒打消啊?!”

西乾月警告地督了他一眼,繼續道:“至於去西山別苑偷襲的那群刺客,我想今夜去蹲蹲看。”

蒼南“呼嚕呼嚕”地把粥倒進肚子,剛一嚥下去就連忙開口說話:“你自己也說戒嚴了,你這時候瘸著一條腿一隻胳膊的,山下的佈陣都不一定過得了,就得被人發現!”

“我不是去別苑,我去蹲人。”西乾月只得再重複一遍:“我的意思是,我帶些人,山下蹲守,看能不能抓幾個上山的刺客回來審審。”

蒼南端著碗都沒來得及放下,不贊同地皺眉:“你就那麼篤定他們今夜還會去?”

西乾月思忖片刻道:“我其實也不能確定。但昨夜有人攻山,今早柯鳴就派人戒嚴了,只能說明刺客的目的還沒達到。蹲一天不行就多蹲幾日,說不定運氣好就蹲到了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柯鳴本來就是凡事謹慎的性子?再加上上次,你一把火燒了別苑那麼些房子,戒嚴也只是怕再出大事惹得秦王追究呢?”

西乾月想了想點頭:“也有道理,但我還是想去試試。即便是被西山別苑的人發現了,我也有合適的解釋。”

蒼南下床,將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沒理解西乾月的話:“你有什麼合適的解釋?”

西乾月與蒼南對視一眼,猶豫了。

蒼南頓感不妙。

西乾月停頓片刻後,抬手撥了撥頭髮,緩緩道:“不是你說的嗎,我們倆也遇刺了……”

蒼南緊緊盯著西乾月的眸子,等著她的後半句:“嗯哼?還有呢?”

西乾月輕咳一聲:“咳,還有你與秦王情同手足,我去幫他抓人也合情合理不是?”好吧,她這理由自己都覺得編的不怎麼靠譜,有些牽強了。

果然,蒼南一語道破她的真實想法:“恐怕是想著用‘對西乾清情意未了,主動多管閒事替他抓人’這個藉口吧?”

西乾月尷尬地笑笑:“你也都說了,不過是藉口,借西乾清這個由頭確實有用且合理啊。”

也不僅是因為蒼南說的那樣。

按照她的記憶,西乾清要奪帝位是板上釘釘的了。曾經她以為西乾清僅僅是為了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而現在,她懷疑他的目的沒那麼簡單。

如果繼續依據上一世的走向,西乾清回京後,第一個要動的人就是西乾絕,而西乾絕也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將她拉攏到他那邊,用她不能被宣之於口的情愫誘導著她做些什麼。

西乾絕的話,暗示她做的事,半句都不能信。

就如同“刺殺苗娘”這事一樣,她天真的以為沒做什麼損害西乾清利益的事,實則卻是狠狠踩在了他的底線上。以前或者後來,到底她還做過多少更過分的,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上輩子或許死得不冤。

而當初,西乾清是提著蒼南的人頭見她的,他知不知道蒼南的真實身份?秦國丞相的獨子,無論如何在秦國舊部中的地位都不會太低。所以,蒼南是因為她而死嗎?她又該怎麼從西乾清的手下保住他?

現如今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絕不能讓西乾清把她和西乾絕歸為一派。上輩子西乾絕一直用於牽制她的秘密,她也要知道。

如西乾清親口所說,她不站隊,他不會動她。

所以示好是必要的。

“我不同意。”蒼南倚靠在桌子上,雙臂抱胸,直接了當的拒絕了。

西乾月望向蒼南,溫聲勸他:“你這就有點不太理性了。這個藉口多好,萬無一失,沒人能猜到我們的真實目的。”

蒼南冷笑一聲,根本不聽西乾月的解釋:“是,然後本王在整個京城就活成了笑話。公主去給心上人費心費力,駙馬爺在家當望妻石,你看本王頭頂長草了嗎?”

西乾月被他逗笑了,眼見著蒼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臭,她抿抿唇剋制住笑意,起身走到蒼南身前。

直到走到與蒼南腳尖碰腳尖,西乾月伸出雙手搭在蒼南的腰上,仰起頭看他,眼中滿是星星笑意:“話說,嶽王殿下,你當初跟父皇求旨賜婚的時候不知道我心悅西乾清?”

“我……”蒼南臉上的表情一滯。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就是為了給秦王分憂才去求的旨好嗎?不過……這是現在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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