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先顛沛流離,再遇見溫暖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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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雨記得BJ市比較難買到這種桂花糕的,首都喜歡驢打滾的人比較多,還有冰糖葫蘆,像桂花糕這種江南的小吃,她見得不多。
她盯著韓以陌通紅的手發愣,看見他撥出的急促的氣,白乎乎的一團,一會就消失了。“哪買的?”
他搓了搓手掌,不自在地指了一個方向:“那兒,很近的,我就剛剛騎腳踏車過去,五分鐘就到了。”
“我記得那兒只有一家賣燒賣和麵的,其餘貌似是衣服店。”
“新開的。”他揉了揉冰涼的鼻子,笑了:“你嚐嚐好吃嗎,好吃我下次再去買。”
見初雨不說話,他手舞足蹈信誓旦旦地發誓:“真的,沒騙你,離這可近了,快吃吧。”說完拍了拍初雨的頭,“餓了吧。一定餓了,你這孩子昨天在夢裡還嚷嚷著桂花糕呢……”
明明只比自己大一點點,卻還是恬不知恥地做出一副大哥哥的樣子,叫她孩子,給她記憶中被她貪戀著的桂花糕。
“嗯,餓。”她低頭趕緊咬了一口,唯恐眼睛裡的東西被他看見,鼻子酸得好像要打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從身體裡傳來令人窒息卡喉感,難受極了,喃喃著好吃,卻沒有哭出來。
只是沒有人知道韓以陌騎著腳踏車跨過了多少條街,身上沾著晨間的多少露珠,偶爾早起的行人看見了一個挺拔俊朗的身影穿梭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喘著粗氣,耳垂凍得通紅,為尋那一家從南方來的小店,買得那三塊五角一塊的桂花糕。
而後,疾馳而歸,眉目間含了寵溺。
初雨戳韓以陌的腦袋:“你,這裡怎麼想的?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當時韓以陌神采飛揚,很欠揍很欠揍地指著自己的心:“你問它。”然落了眼瞼卻是另外一番神色,另外一番失落痛心的神色。
閒聊著晃晃悠悠,一人進了A樓,一人進了B樓,那時條件沒有那麼好,這教學樓分得也沒那麼細緻,但終究不是一道,韓以陌站在門口目送著她上樓,安初雨渾身不自在,被人盯著後背,無比灼灼。
上課的教授是個三四十歲,做事幹脆利落的平頭老哥,課上得極好,座無虛席,聞者津津有味。課前必要點名,第一個點的名字無一例外每節課都是初雨,點了也就罷了,還要停頓個六七秒鐘,待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喊了“到”的女子身上,正打算唏噓一陣時,那平頭老哥才捧起點名冊繼續慢悠悠點名。
困擾啊困擾,這平頭老哥的做法奇到不行,若是第一個點了安初雨也就罷了,若是每個人都聽了六七秒也就罷了,只是他卻草草了事,點了名字也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喊的到。
這節課講的是民事糾紛的問題,平頭老哥結合實際,語音生動形象,聽得人直髮笑,遇到關鍵的點也刷刷地記筆記。初雨老覺得他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瞟,她只能安慰自己,老師的目光都是放射性的,指不定別人也瞅見他的目光咧,我在這瞎擔心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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