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哪裡像我了!”
裴府的西院這會熱鬧極了,蕭翎本來是來看熱鬧的,沒想到一跨進院子裡當即將他唬了好大一跳。
只見那院落裡大刀金馬地站著一人,身形雖和他差不多,那張與他極為相似的麵皮映在那人臉上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怎麼看怎麼古怪,尤其如今天還未亮,就更有點滲人了。
他不由得啐了一口,“三孃的手藝是越來越不行了!”
蕉葉擰眉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這事很容易?不行你來!”
蕭翎便悻悻地不說話了,因他一時忘了蕉葉和那人是好友,且蕉葉這人最是護短了。
謝韞也忍著笑端詳了一下,支頤道:“是差點意思。”
裴時矜只細細看著,微皺了眉。
被他們這麼看著,魏欽遠當即有些繃不住了。
“我說,要不咱們換一個法子?我與你那好護衛實在有點差異,易容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
三娘是裴時矜手下一個易容能人,去歲千金閣假梅娘出來作證時用的就是她手裡的易容之法。
距離魏欽遠住進這裴府也過去了幾日,裴時矜想的是今日趁著早朝帶他入宮,便提議讓他扮成蕭翎模樣,掩人耳目。
因為平日裡隨行他身側的都是蕭翎,只要不與曹元淳正面撞上,那麼就是沒多大問題的。
誰知如今在場的幾人看著都覺得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便這樣吧,你們二人再多熟悉熟悉,等會就該出府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旁的法子了,原先蕭翎還提議再去闖一回那密道,裴時矜當即就否決了。
上回過後,曹元淳肯定會有所懷疑,那條密道如今也不是就完完全全安全的了。
謝韞眉目凝了凝,叮囑道:“你們多加小心,我等著你們回來。”
裴時矜點了點頭,待到晨光熹微的時候,他就帶著魏欽遠扮成的蕭翎出了府。
這條路兩人都走過數遍,裴時矜還算淡然,魏欽遠卻怎麼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真是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要給這人扮那屬下的戲碼了。
宮門口車馬轔轔,那些人或著緋色紫色和青色官袍,滿身說不出的威儀。
裴時矜微微側過頭與魏欽遠說話,神色並沒有什麼異樣。
好在今日還算順利,下了早朝裴時矜就帶著魏欽遠去了皇極殿。
裴時矜特意打聽過,今日並非曹元淳伴駕,只皇極殿外也並非就沒有那人耳目,他如常與永禧帝稟著政事,末了才聲音徐緩地道:“臣今日前來,皆因還有一人想見一見陛下。”
永禧帝微訝,而後見魏欽遠緩步上前。
“你、你是?”
魏欽遠壓低聲音,頭也垂低道:“罪臣魏欽遠,叩見陛下。”
永禧帝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下階虛扶他起身。
“你如何會在這裡?”
魏欽遠眸中炯炯,抿唇道:“罪臣要告知陛下的正是那夜宮外真相。”
裴時矜微微退了兩步,邊留意著殿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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