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鈴撥出一口氣,不禁幸災樂禍。
雖然有些遺憾,會無法看到譽王妃在宴席上懲治赫連舒的場景。
但這樣當眾令赫連舒下不來臺,她倒是很開心。
可出乎她的意料,赫連舒並沒有慌亂求饒,而是向景福郡主笑了笑。
“若是我今日非要進去呢?”
景福郡主臉色一沉,“譽王府豈是閒雜人等想進就進的?王府侍衛,速將此人——”
“拿下”二字還沒出口,她卻彷彿被人掐住了喉嚨,瞪大眼睛。
一身清新淡雅的少女,此刻手中卻拿著一面金光閃閃的令牌,“這令牌乃東宮所賜,可毋需通傳直接進宮,不知能否進得了譽王府?”
雖然這說辭有些強詞奪理,可是景福郡主哪裡敢說一個“不”字?
否則,豈不是在說,她譽王府比皇宮還尊貴,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景福,既然如此,就看在孤的面子上放她進去吧!”
見到來人,眾女眷紛紛拜下:“見過太子殿下!”
南宮邈與七公主南宮璇聯袂而來,看到和赫連舒站在一起的秦宣蘭,南宮璇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可只能生生忍住。
她好不容易培養起的爪牙許家,竟然一夜之間被錦衣衛剷除,她不信其中沒有這兩個賤人的手筆!
果然賤人就是會臭味相投,她倆居然攪和到了一起!
有了東宮親自給臺階,景福郡主只能借坡下驢,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太子哥哥來得好早,我們這就進去吧。”
南宮邈頷首,看一眼赫連舒,笑道:“孤還以為,這塊令牌毫無用武之地,此刻孤才感覺到了心安。”
赫連舒福了福身,“都是託了殿下的福。殿下請與妹妹先行。”
南宮邈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笑而不語,轉頭向赫連鈴示意,二人並肩走進了王府內。
赫連舒故意拖慢腳步落在後面,等著門口的其餘賓客進得差不多了,才與秦宣蘭往裡走。
秦宣蘭還有些恍惚,“我以為……舒姐姐你真厲害。”
赫連舒笑了笑,把帖子塞進秦宣蘭懷中,“我自然是做好了萬全準備,才敢將這玩意兒轉手給你。”
秦宣蘭也露出釋然的笑,心中對赫連舒愈發崇敬,同時也下定了決心。
不就是一個得月樓嗎?
魏家能經營下來,她憑什麼做不到?
譽王府內的裝飾極為樸素,並不滿足赫連舒對於一座王府的想像。
但聯想到剛剛景福郡主的一身裝扮,赫連舒露出玩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