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太醫院的太醫為赫連舒“作保”,景福郡主依舊沒有完全相信信任她,還點了幾個見習的醫士,一併帶去譽王府。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匆匆趕到王府。
臨進門前,景福郡主狠狠瞪向赫連舒,“若是你沒能治好我父王,就讓你和我父王一併陪葬!”
赫連舒冷淡地瞥一眼景福郡主,“這麼盼著自己的父親死,郡主的這份心意,稍後我一定會傳達給王爺的。”
“……你胡說什麼?!本郡主是警告你,必須盡全力救治我父王!”景福郡主尖叫。
赫連舒嗤笑,大步往裡走去。
景福郡主捏緊手中鞭子,快走幾步揚起手,即將一鞭劈下去,忽然斜刺裡一隻手伸出,狠狠劈在她的手腕上,趁著她吃痛的一瞬間將鞭子奪了過去。
“郡主若是得閒,還是先與本座過去審問那群戲班子的人吧。”西陵深的聲音冰寒入骨,“也好好說一說,郡主是如何買通了這幫戲子,打算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胡作非為。”
景福郡主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那張猙獰的鬼面和冷酷的眼神,莫名狠狠打了個寒顫。
在王府管事的帶領下,赫連舒來到了王府主院。
幾個丫鬟忙碌地進進出出,過了陣子,就見一人端出一盆血水,看得觸目驚心。
只聽得屋內傳出譽王妃帶著哭腔的尖聲呵斥:“若是照顧不好王爺,你們所有人都給王爺陪葬!”
赫連舒微微搖頭。
不愧是母女倆,說話風格也是如出一轍。
謝垣安撫的聲音隨後響起:“姑姑莫慌,王爺定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只是,這聲音裡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慌亂。
赫連舒從旁邊的太醫手中接過藥箱,上前在門框上叩擊幾聲,“臣女赫連舒,應景福郡主之邀,特來為王爺治傷。”
屋內靜默一瞬,譽王妃快步從屋內走出來,一雙眼睛紅得彷彿要滴血,“還不趕緊滾進來!”
赫連舒欠了欠身,提著藥箱跨過門檻。
在她身後,幾名醫士也跟著魚貫而入,倒像是她的徒弟似的。
來到床邊,她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臉茫然的謝垣。
隨著走近跟前,赫連舒隱約聽到他的呢喃:“不該是這樣的……明明最後譽王會稱帝,怎麼會出這種事……”
赫連舒手上一抖,強行忍住內心的震撼。
原來,這才是謝垣恢復“前世”記憶後,最大的倚仗和自信的來源!
她深深吸氣,來到床邊看清譽王的傷勢。
譽王的年紀不大,蓄有短鬚,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長了五六歲,大約是想顯得自己更加沉穩可信。
他的衣裳敞開露出胸膛,一支被剪去長長尾端的箭赫然插在心口,流出的血,顏色有些不正常的深。
他緊閉雙眼,臉色蒼白,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微的起伏、表明他還有呼吸,單看其餘的表徵,說這是個死人都不為過。
“箭頭是不是有毒?”赫連舒轉向旁邊,尋找剛剛處理傷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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