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舒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專注地處理西陵深的傷口。
雖然方才的打鬥如同砍瓜切菜般輕鬆,在身上還是難以避免地出現了幾個傷口。
自己被這麼直接無視,赫連景幾乎快瘋了,“你說話啊!你要是真的有這麼厲害的醫術,為什麼不幫我治病,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裡吃這麼多的苦?”
“嘿,你這人也太厚臉皮了吧?”杜望軒揉了揉手腕,有點忍不住想動手。
赫連景衝他冷笑,“一個錦衣衛的走狗罷了,你不知道我爹是當朝太傅嗎?等太子登基,我爹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們錦衣衛上下全部換人!”
赫連舒終於抬起頭來,皺緊眉頭。
她現在忍不住懷疑,赫連景是不是失心瘋了,居然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而且……事以密成,他就那麼肯定,赫連盛那個糊塗的老東西以及南宮邈會成功嗎?
“赫連大少爺,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流落在外十幾年,從來不知你生病之事,你這番話實在是好沒道理。”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就不能給我治病嗎?”
看著赫連景一副“不聽不聽”的無賴態度,赫連舒竟一陣無語。
原來血緣的威力竟能如此巨大,赫連景這模樣、這態度,簡直和他們的便宜孃親張氏一模一樣。
赫連景還想上前再說些什麼,忽然只聽一聲悶響,他倒在了地上。
“實在是聽不下去這狗叫聲了。”杜望軒收回手,滿臉嫌棄。
西陵深微微點頭,“等會兒用輛馬車把他和草廬的人全部裝上,一併押進宿州城。”
杜望軒嘿嘿一笑,“放心,我保證給督公這位大舅哥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西陵深和赫連舒忍不住同時對他翻了個白眼,又惹得杜望軒一陣姨母笑。
藥材的打包工作由杜望軒帶領著,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
西陵深則帶著其餘錦衣衛開始搜查整個“濟世草廬”。
首當其衝的,就是其中一個童子說過的地下密室。
那童子被他們抓來帶路,整個人瑟瑟發抖,但看到赫連舒和柳默是女子,態度還算友好,總算能勉強交流幾句。
“師父的那間密室,除去他和另一位神醫,其餘人都不讓進,就算是他再信任的徒弟都沒有資格進去。”
赫連舒抓住了重點,“那能進密室的另一位神醫是誰?”
童子搖頭,訥訥地道:“我也沒見過,只是聽一位師兄提過,那位神醫來自京城,時不時就會來與師父切磋交流醫術,聽說這位神醫還會介紹京城的達官貴人過來看病,也算是咱們的財神爺了。”
他說得詳細,讓赫連舒的心中瞬間閃過許多靈感,只覺非常熟悉,但一時之間也沒有馬上想出那個人是誰。
童子停住腳步,“到了,就是從這兒進去,但我沒有鑰……”
“匙”字還沒說出口,西陵深拔刀一劈。
地下室門上的巨鎖,竟然像豆腐似的被一刀切開。
童子雙腿打顫,要不是赫連舒和柳默一左一右將他拎著,他幾乎就癱倒在地了。
一名手下推開了眼前厚重的門,瞬間一股莫名的氣味撲面而來。
西陵深挑眉,“好重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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