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在這一瞬也是求生欲極強,幾乎是一秒鐘就反應了過來,並且迅速的搖晃著腦袋。
“還是算了,跟我沒關係,說不說也無所謂。”
鍾景洲又哼了聲,意思是算你識相。
但最終還是沒提起他進去辦公室的三分鐘裡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這些事夏沫已經不關心了。
她剛剛一時衝動,聖母了一把,不超三秒就已經十分後悔。
她在心裡邊默默地提醒自己,從今往後,類似的事還是需要少做,不過腦子的決定更是要避免。
沒必要為了外人,惹的最親近的人不高興啊。
————
夏醫生的辦公室內,朱醫生坐在小小的沙發上,眼神還是呆呆的。
她已經不哭了。
但雙眼依舊是紅腫著,整個人像是經歷過一場人生的大劫。
而今,她的劫難過去了。
剩下了來的除了不知所措的空虛感之外,竟還有一點點輕鬆感。
她大概是永遠都忘不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在她絕望而又崩潰的時候,鍾景洲推門走了進來,透窗而過的一束光,打在了他的臉頰之上,讓他的神情分外的清晰。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以後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女朋友。”
朱婕才想解釋,鍾景洲把手一抬,攔住了她的話。
“從前的事我不計較,是因為我覺的無關緊要,我的日程表裡時間是以分鐘為計算,我很忙,非常忙,不重要的事不去思考,不佔用有限的精力,這是我的原則。這一點,你能理解嗎?”
朱婕恍恍惚惚,“原來,我竟然是你生命裡的無關緊要,完全不值得花費精力去關注。”
鍾景洲並沒有接著她心碎欲絕的話題繼續往下接。
仍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了下去:“我和夏醫生明年結婚,如果那時你還在醫院上班,歡迎你和其他同事一起來喝杯喜酒。”
他說完,衝著她輕輕一點頭:“我要說的,已經全都說完了。”
說完就走,腳步極快,竟是連一句話的時間都不想留給她。
“可是,我還有話想要對你說呢。”朱婕跟了上來。
鍾景洲的手,按在了門板之上。
他站定,懶懶回眸:“另外,你哭的太大聲,嚇到我女朋友了。如果實在想哭,回你自己辦公室去哭,別讓我們聽見。”
砰——
門聲砸響,朱婕忽的面紅耳赤。
她使勁的捂住了臉頰,有種想要拼命嘶吼的慾望,但想到了鍾景洲離開前的警告,她忽然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只覺的,這幾年的想念,一個人的堅持,好像只是感動了自己。
如今,夢醒了。
她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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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小年,距離除夕是一天天的近了。
KNM的陰影,卻仍是沒有散去。
市裡邊迅速的組建起了專門收治的醫院,感染的患者都會送過去集中隔離治療。
秩序在逐步的恢復,但KNM卻是無顧忌的肆虐之中。
這一場人與病毒之間的戰爭,看不到,摸不著,卻從未有一天中斷過。
醫院內,瀰漫著一種沉重的壓力,似乎每個人的心情,全都憂心忡忡的難受。
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患者、家屬,在醫院內進出時,統一戴上了口罩,有的擔心一層防護的不夠,還在口罩外又加了一層,防護的嚴嚴實實。
醫院內,消毒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空氣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消毒液的味道。
有些事,平時見慣,稀鬆平常。
可換到了這樣子的一個大環境之下,似乎又多了幾分莫名緊張的感覺。
唐川忙了一上午,感覺自己有點虛脫了,翻了半天抽屜,也沒找到一丁點甜食,她才想起來自己最近是在減肥,為了防止管不住嘴偷吃,便特意清理了辦公室內的儲物櫃,以至於真的需要能量補充時,她竟然什麼都沒有。
夏沫一走一過,瞧見了唐川腦門上的汗,趕緊過來,遞給她一塊巧克力,兩塊蛋黃派。
顧不得道謝,唐川拆了包裝,趕緊往嘴裡送。
巧克力和蛋黃派吃完,夏沫已經從辦公室內拿了一瓶牛奶過來,送到了唐川的手上。
“快喝吧,補充一下,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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