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和後一秒之間,氣質轉換,差異過大。
以至於夏沫完全沒辦法立刻就接受,整個人再次傻住了。
鍾景洲講英文的樣子,還真是令人眼前一亮。人還是那個人,下班時間換上了鬆垮的T恤和運動褲,滿臉的鬍子亂飛,可看上去,又似乎完全不同了。
夏沫心裡邊發出一聲感嘆:是了,她怎麼老是選擇性忽略,他可是北大的研究生畢業。能去讀那個學校,還是連碩士一起拿下,十有八九是個超級學霸。過去在廖媽媽的口中,鍾景洲的形象也的確是頭腦極好,學習優秀的形象。
只是,他是如此優秀,為何卻放棄最擅長的部分,而去選擇另一種人生?這一點,她在那些表格資料是完全揣測不到的。
想到了鍾景洲利索的處理病人傷口,以及對於一些病症有很強的分析和應對能力,夏沫的腦海裡曾經想到過,他在畢業後,可能也從事過很長一段時間相關的工作,甚至有可能也嘗試過去當醫生,進入某家醫院,從實習做起,按部就班,一點點的成長。
不過,這種念頭只存在了一瞬間,便消散掉了。
要知道北大醫學院可是全國醫學類排名第一的高等學府,從那裡畢業本身就是一種絕對的實力象徵,哪怕是直接來杭市人民醫院應聘,也是有很大的機會被錄取進來。更別提廖媽媽曾經是這座醫院的元老功臣,對醫院曾經做出過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鍾叔同樣是醫院內的職工,勞心勞力的工作了一輩子。一般來說,有這樣的父母,在面試的時候,院方也是會酌情考慮。
那麼鍾景洲進醫院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是最後鍾景洲卻是進了救護車隊,究竟是為什麼呢?那大概只能得是去逆向思考,萬事俱備最終不成,原因只可能是出在他的學業是出了問題,沒準是因為進了大學開始便混日子過,不好好學習,放縱自己,雖然混出來了學歷,卻完全不具備成為一生的能力,又或者是……
當然,夏沫也知道自己腦子裡所產生的各種猜測,瑕疵極多,立不住腳,可這也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將來什麼時候有合適的契機能當面問一問呢?
她不僅僅是好奇,更多還是想要多替鍾景洲考慮一下。
廖媽媽和鍾叔已經不在了,她欠二老的恩情,大約只能在鍾景洲的身上作為補償了。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夏沫根本沒注意到鍾景洲是什麼時候下了國道,正朝西開了過去。
等到她回過神,發現已經走進了一處宛若世外桃源般的地點。路兩旁栽種的樹,皆是片片金葉,在夕陽的餘暉之下閃閃發亮。
車子駛過,就像進入了童話世界。
“這是哪兒啊?”夏沫才問完。
面前便突然出現了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花海,栽種的全都是鬱金香,一眼望過去,一攏一攏的,整整齊齊,哪怕是強迫症晚期,到這兒也能被治癒了吧。
“地勢高的位置有一座水庫,下邊有湖,沿湖兩邊建起了公園景區,其中有一處區域對外開放,可以釣魚。”
夏沫更加不解了。
她挑起了眉梢:“所以呢?”
“你已經決定不回家了,而我已經把車子開到了附近,簡直是天意。”
夏沫又挑了下眉:“你想做什麼?”
“釣魚。”鍾景洲回答。
“釣魚?!”夏沫抬高了音調。
鍾景洲卻似乎沒發現她的驚詫,直接問:“你會嗎?”
“不會。可是現在也不是談會不會的時候,重點是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夏沫簡直無語了。
可鍾景洲與她基本還是各說各的。
“你不會,我可以教你,釣竿的事不用擔心,我可以借給你。”
夏沫打了個響指,意思是讓他稍稍緩慢一下節奏。
“等等,你為什麼會有釣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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