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常備,兩套,高階貨,是我的寶貝,一般人我都不會讓他碰。”
言外之意,便是夏沫要大恩大德,表示感激。
“你怎麼不先問問我同意不同意過來啊?你這人平時也是這麼霸道嗎?在醫院工作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出來啊。”
鍾景洲的回答是:“釣上來的魚,可以在燒烤區直接自己燒烤,那邊有商家提供佐料,另外還可以買到其他食材,烤羊肉串、玉米、大腰子、辣椒什麼的,品種挺全,也很新鮮,味道很贊。”
夏沫聽的直咽口水,最終還是迅速的屈從於他所描述的一切,同意了下來。
於是,半小時後,夏沫已經跟鍾景洲一人一把椅子,坐在了湖邊,並且還把釣竿給支上了。
夏沫期間看了兩眼手機。
鍾景洲不客氣的提醒:“如果你幾個小時不碰手機,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你的持續關係,依然會照常運轉。”
“萬一……”
鍾景洲打斷了她:“夏醫生,你現在是下班時間,你要不要先學一學享受生活?才是二十幾歲,你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為全人類去鞠躬盡瘁,何必急於今晚。”
邏輯,相當之完美。
被他這麼一說,夏沫都不好意思再看手機了。
再加上,今晚上一直在聯絡她的並不是患者,而全是為了亂糟糟的家務事。
心情已是被攪的極其惡劣,她把手機丟一邊去,或許還真是個相當不錯決定。
夏沫照做了。
試著按照鍾景洲簡單教的那些手法,去操縱魚竿,揮出魚鉤。
等她忙了一身汗,勉強的找出來一點點小心得,正打算跟大鬍子炫耀一下。
扭頭卻發現,鍾景洲拿了個帽子壓在臉上,雙手攤著放在了腦後,竟然不管那根魚竿,直接睡著了。
“不是說要釣魚嗎?”夏沫喃喃。
鍾景洲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回答,總之就那麼一動不動,偶爾魚鉤輕輕點頭,似是有魚兒上鉤,他還是不予理會。
“還有這樣子釣魚的?”夏沫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去管他。
既然已經決定要留在這兒學釣魚,夏沫乾脆全身心投入。
真的嘗試起來,才發現釣魚的確也是個大學問。
怎麼掛誘餌,又是要怎樣觀察有魚咬鉤,什麼時候該抬起魚竿,而如果魚很沉,拎不動的時候,也是很有講究,一拉一拽一扯,皆有學問。
夏沫逐漸生出了興趣,靜下心的嘗試了起來,心裡的那點煩亂,不知道什麼時候淡化了去,在湖光山色和一望無際的鬱金香花海面前,她只惦記著釣到兩條魚,等會去做燒烤。
她還看了看鐘景洲,深深地覺得,他是絕對指望不上了。
都已經打起呼嚕了,睡的那叫一個恣意,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可惜,釣魚是標準的看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卻相當有技巧的活動。
夏沫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幾次距離成功只有一線之遙,最終卻往往因為收杆不及時,而讓那狡猾的魚兒脫逃而走。
鍾景洲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隨意的往鉤子上捏了一團誘餌,甩出去五分鐘後,一尾足有兩斤重的大魚,就被他連拽帶拖,收入桶中。
“行了,燒烤去吧。”鍾景洲把魚扔桶裡,指揮夏沫收拾好釣竿。
美其名曰,教她有始有終的道理,實際上夏沫深深懷疑,他就是懶的弄,乾脆全扔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