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看向地上的女人,眯起眼:“你說什麼?”
“我說她心機深沉,圖謀不軌!”雪妙璇充滿希冀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狠狠一顫。那不是憤怒的祁澤言該有的表情--他雖然擰著眉,眼神卻落在不遠處,食指微微屈起。
雪妙璇一臉震驚,幾乎忘了哭:“澤言,你該不會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吧?”
祁澤言壓著眉毛看她。
她沒有解讀出這個表情的深意,一個不大的甚至有些荒謬的可能性從心中冒出來,一點點延伸出枝椏,逐漸成型:“你真的愛上她了?”
祁澤言不答反問:“怎麼?”
“澤言,你不能愛她!她是一個殺人犯!是殺死慕曼的兇手!”雪妙璇的臉色微紅,胸前不住上下起伏,“澤言,你還記不記得慕曼死的時候的樣子,四個男人!你知道的,有些身體不健全的人心裡也有問題,特別喜歡折磨別人……”
聽聞她的話,祁澤言猛地看向那張嘴。
雪妙璇被他的眼神一嚇,噤了聲,臉上虛汗直冒。
“身體不健全……”祁澤言重複這句話,眼神突然凌厲起來,“你怎麼知道那四個人中,有人身體殘疾?”
當年慕曼出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封鎖了訊息,涉案的四個男人第一時間被捉拿歸案。
其中有個人的眼睛有先天性殘疾,表面看來與常人無異,實際上,左眼的內部神經已完全壞死。
雪妙璇自知說漏了嘴,忙擠出眼淚,雙眼瞬間通紅:“是,是我無意間翻看了你的卷宗。澤言,我也是曼曼的朋友,她的死,我也很難過……”
“夠了!”
祁澤言低喝道,眼神比剛才更冷:“我還沒說是什麼事,你就猜到有人給我下藥?”
雪妙璇瞳孔一顫。
“滾出去!”
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還想再解釋些什麼,嘴唇卻不聽使喚。忙掐了自己一把,淚水又從眼眶裡溢位來,顯得楚楚可憐。
“那我就先走了,你別生氣,也不要因此就討厭我。”她走到門邊,有些委屈地嘟起嘴,看向祁澤言。
男人連頭都沒偏一下。
雪妙璇咬咬唇,帶上門離開,下一秒,通向側面的門被人推開,祁大面無表情地站在她剛剛站的位置。
“什麼事?”祁澤言正心煩,語氣不善。
“祁總,是關於慕曼小姐死亡事件的調查進度。”祁大抿唇。
祁澤言看他一眼:“說。”
“慕曼小姐事件,所有證據一致指向程小姐,沒有任何額外線索。”祁大說,“我們的人一路追查,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點,直指那四個流浪漢,可他們的家庭資訊被人為保護起來了,要繼續調查,需要動用警方關係。”
要動用警方,就是需要申請了。
祁澤言漫不經心地轉著筆。
這件事,果然背後有人。
很好,祁澤言嘴唇微動。
“查!”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隻老鼠,敢在他的面前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