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巧也巧。
正當鳳姐兒等人閒聊時。
有下人來報,說是有禮部官員前來,還帶著皇帝御賜的匾額。
想來,應是‘忠勇伯府’這個牌匾了。
鳳姐兒想去瞧個熱鬧,笑語道:
“不如讓我等陪著嬴家哥您一同去揭匾如何?”
她去不去還在其次。
嬴淵倒是挺想讓迎春與自個兒同去。
畢竟,待到承平四年的時候,他們便會成為夫妻。
將來,迎春會是忠勇伯府的女主人。
揭匾的儀式,理當讓迎春去見證。
有了王熙鳳的起鬨,其餘幾名女子,也都想見一見陛下親筆題寫的‘匾額’。
稍後,嬴淵請禮部官吏抬匾額入院。
這時,除了已經嫁為人妻的王熙鳳、秦可卿之外,其餘人都是站在正堂那邊遠遠看著。
嬴淵一向不講究什麼俗禮,他看了一眼迎春,招手道:“妹子,過來。”
只要是嬴淵喊她,前方無論有什麼,或是遇到種種情況。
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走過去,靠近他。
這一次也不例外。
她站在嬴淵身旁。
嬴淵忽然將她的手搭在御賜的匾額上,
“你來揭開。”
迎春稍稍一頓,“我來?”
嬴淵語氣肯定道:“你來。”
像是揭匾這種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一般都由一家之主來揭開。
但嬴淵卻讓迎春來揭,顯然,是前者對於後者的重視。
見此,緊挨著的王熙鳳與秦可卿二人,都是不約而同的羨慕道:
“嬴家哥乃當世豪傑,是個做大事的人物,但仍忘不了寵愛迎春妹子,他們這對神仙眷侶,還真是讓人羨煞。”
“誰說不是呢?若...罷了。”
王熙鳳深愛丈夫賈璉。
但賈璉又愛沾花惹草。
故而王熙鳳有了些善妒。
但倘若,賈璉能像嬴淵那樣,如此深愛著一人。
王熙鳳自然也無任何羨慕了。
要說再有,那也是羨慕嬴淵的身份地位,賈璉比不得他,日後,她也比不得迎春。
而秦可卿的羨慕,主要體現在嬴淵的為人上。
頂天立地,有擔當,能夠照顧到身邊人。
但她的丈夫賈蓉,卻遠遠做不到這一點兒。
說是軟弱可欺也不為過。
倘若賈蓉能有嬴淵三分英勇、三分膽氣,她自也絕無這般多的哀怨了。
迎春親自揭開了那個匾額。
四個燙金大字‘忠勇伯府’,預示著嬴淵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新貴之首。
也預示著將來的‘嬴家’,也能成為像世家大族那樣的存在。
......
關於賈元春省親的事情,毫無例外的,落在了王熙鳳的身上。
如何在短短半個月的時日裡,將省親一事置辦的宏大些,不墜堂堂皇貴妃的身份。
就成了王熙鳳的當務之急。
按理說,賈元春省親那日,賈府無需邀請一些親朋來此。
但今日賈元春特意派人傳來個信,說是到了上元節那日。
無論如何,都要邀請嬴淵來府上。
這使得王熙鳳有些不解。
賈府,老太太院子那邊。
王熙鳳專門問了此事,
“老祖宗,這按理說,當初嬴家哥將寶玉打了一頓。”
“而貴妃娘娘又是寶玉的親姐兒,貴妃娘娘應該與嬴家哥不對付而已。”
“怎麼省親那日,還要特意請他過來?”
老太太道:“鳳丫頭一向聰明的緊,怎麼今兒個犯了糊塗?”
“嬴家哥是迎春未來的夫君,是咱們賈府的親戚。”
“寶玉那事,過去了,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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