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點頭道:“老祖宗說的是。”
“不過,嬴家哥豈是孫媳婦能請得動的?”
老太太笑呵呵道:“你請不動,讓迎丫頭去請便是,你這個做嫂嫂的,總能請得動自家小姑子吧?”
聞言,王熙鳳掩嘴一笑,“那孫媳婦這便去尋迎春。”
歲除前一日。
王熙鳳與迎春又登門嬴府。
將賈元春的意思告知嬴淵。
後者道:“若到時有功夫,自會前去。”
賈元春省親,在紅樓夢裡可是一件大事。
嬴淵大概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賈府那邊。
對於賈元春的意思,賈寶玉是有些費解的。
趁著自家父親無事,賈寶玉特來詢問此事,
“說到底,那位嬴將軍還沒有與我二姐姐成婚,為何貴妃娘娘要去請他來?”
賈政皺眉道:“去歲那事過去那麼久,你怎還記仇?”
賈寶玉連搖頭,“兒已誠心悔過,心中豈還有怨?只是不解罷了。”
賈政正色道:“今日給你安排的功課,你都做完了?”
賈寶玉一聽,連忙找了個由頭離開此間。
待其走後。
賈政翻開一封書信,乃是由賈元春所寫:
【賈府之興盛,繫於嬴淵】
這句話,賈赦、賈老太太包括寧國府那邊,都看過。
賈政雖不喜攀交權貴,不諳世情,但一直以‘光宗耀祖’為己任。
賈府之興盛,他不願寄託在旁人身上。
但時勢如此,他又無可奈何。
只是讓他都感到困惑的是,賈府未來之興盛,嬴淵...能做主?
他是有些不信的。
但他的女兒,如今貴為皇貴妃的賈元春,都這般說了。
他姑且只能將信將疑著。
......
朝廷的歲除宴,嬴淵並未前去。
主要也無事,去了也是飲酒。
而且,在皇宮大殿內吃酒,也吃不痛快,倒不如邀請三五好友前來府上小聚一番。
大年初一。
嬴淵早早起榻,正在院中練武。
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他都從未將練武一事忘卻。
雖是日復一日,可依舊沒有達到龍虎山天師那種踏雪無痕的境界。
在兩淮時,他曾聽漕幫之主說起,以如今他的武藝,即使在江湖中,也足以擠進前十。
倘若是在戰陣之上,披甲執槍的嬴淵,能夠虐殺江湖上的任何一名高手。
披甲執槍上陣,是嬴淵的優勢,而在捨棄優勢的前提下,他只能擠進前十。
而那前十里,只怕還不包括一些隱世的老妖怪,比如道佛兩家的一些高人。
天下之大,江湖之廣,能人輩出,不容小覷。
正因此,更為加強了嬴淵每日練武的決心。
打了一遍天罡三十六法之後。
蓁兒來報,說是寶玉與賈璉一道拜年來了。
嬴淵記得,去歲年初一,他們也來了。
他命蓁兒將那二人請到演武場這邊來。
稍後,二人見到嬴淵,道了聲‘過年好’。
賈寶玉瞧見演武場上那些精緻兵刃,頓時眼前一亮,
“還從未見到這般多的兵器。”
他對從武並不感興趣,只是在一時間見到諸多兵刃,有些好奇罷了。
嬴淵笑道:“拿起一杆兵刃,與我比劃一番?”
賈寶玉忽然想起嬴淵抽打他的一幕,頓時打了個寒顫,拱手道:
“表哥莫要打趣我了,我哪是您的對手。”
表哥?
聽到這二字,倒是使得嬴淵有些猝不及防。
他何時與賈寶玉關係這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