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沒有想到秦雨蘭會這麼說。
起初的驚訝過後,心底泛起一股涼意。
她平靜的看著面前枯槁的女人,問道:“你知道許知言為什麼追我嗎?”
“什麼?”
“許知言十歲那年的春節,偷偷跑到寧丘去找你,看見你大著肚子和我爸領著我在小區放煙花,不敢上前;十八歲的時候去寧丘……”
喬念嚥了咽喉中的哽咽,繼續道:“他找你是因為許江不給他學費,但是也只看到你們帶著我和喬諾上車離開。”
“他這麼多年一直恨你不要親兒子去照顧別人的女兒,所以大學的時候他才會追我,他並不喜歡我,只是想報復而已。”
喬平和秦雨蘭如遭雷擊般立在原地。
“念念,你說知言去找過我?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件事呢?”秦雨蘭的重點只在喬唸的前段話上。
喬平的重點則在最後一段話上:“念念,你們既然沒有感情,為什麼——”
“因為他有病,他想死,我不想讓他死!”
喬念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之後,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
“今天說這些,是不想再讓你們誤會,我先回房間了。”
喬念丟下兩人,回房間休息。
這幾天因為許知言,錯過了華躍的面試,工作還沒有交接。
接替她的同事到崗了,她明天得去上班交接工作。
許知言出車禍的事,在公司早就傳開。
喬念一天接待了數波前來打探訊息的同事。
晚上下班,從大樓出來,看到許知言的司機。
對方見她出來,直奔她過來。
“喬組長,我接您去醫院。”
“傅行讓你來的嗎?”
“是。”
“我明天去,今天太累了。”
喬念徑直去停車場,孟錦站在原地一臉為難。
·
醫院病房的會客廳,傅行見司機一個人過來,眉心微攏:“喬組長沒來?”
“喬組長說明天過來,今天太累,回去休息了。”
常朔越:“老許昏迷的時候,她在醫院守了三天,怎麼人醒了,連見都不見?”
何戀:“典型的可以共苦,不能同甘。”
“可以共苦,不能同甘,那不是說老許嗎?是他能掙錢了就把人甩了。”
傅行被兩人爭論的頭疼,抬手製止:“二位祖宗,請出去,老許是不能動,不是聾子,你們這麼大的聲音他能聽不到?”
何戀起身,扣上西裝外套最後一顆紐扣道:“我去會會她。”
“我也去。”
傅行:……
韓如從病房出來,尊敬的道:“三位領導,許總需要靜養,他的意思是讓您三位先去酒店休息。”
“孟錦,送三位領導去酒店。”
許知言這是在下逐客令。
何戀冷哼一聲,有些不滿:“他都不能動了,怎麼還這麼多事?”
三人結伴從病房出來,何戀點了六個保鏢,對韓如道:“這幾個人留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探視。”
傅行:“喬念除外。”
送走三人,韓如鬆了口氣。
四位領導中,他覺得只有許知言還算正常。
許知言躺在病床上,骨頭的疼痛牽扯著神經,像刀刮一樣,持續不斷地侵蝕著意志力。
腦震盪還沒有恢復,疼痛夾著噁心一陣陣的來襲。
當時車輛衝過的時候,他來不及避開,那一秒鐘的時間,腦子裡想法是死了是一種解脫,幸好他提前安排好身後事,任何人都沒有機會來爭奪財產。
現在沒死成,活著是一種煎熬。
晚上醫生來查房,見許知言一臉冷汗,蒼白的嘴唇沒有一點血色,掀開被子,檢查傷口。
確認傷口沒有大量出血的情況才放心。
“許先生,是不是疼的受不了?”
醫生見許知言眼皮動了下,讓護士給他打針止痛針。
半夜,醫生第二次查房,發現許知言開始高燒,體溫超過三十九度。
“先退燒,一個小時量一次,先觀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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