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句話他也是騙我的,還是真的?”
蘭琴回味了一下,剎那間也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說,那孩子——很可能是阿籬?那會是我們端王府的小世子?!”
“我不知道!”月棠雙手扶著欄杆,“但我得知道!
“當初我們只是推斷阿籬肯定活不下來了,但話說回來,畢竟也沒有親眼看到他死去,不是嗎?”
蘭琴把她的雙手握住:“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我們端王府的小世子,那靖陽王就很有問題了!
“如果那場陰謀跟他無關,那小世子怎麼會剛好在他身邊呢?”
“所以我得回去。”月棠目光炯炯望著園子方向,“靠猜是沒有用的,我得去當面問他要答案。”
“可是……”
蘭琴遲疑,但很快還是點了頭:“走吧!”
回去的確危險。
但她也知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一個母親對孩子的牽掛!
……
若還有比媳婦兒換男人如換衣服一般樣快更為恐怖的事,那一定就是被媳婦兒當成殺妻兇手!
晏北心裡鬧騰的緊。
月棠這一離席,他更加坐不住了。
胡亂見了幾個帶著孩子前來見阿籬的官員,他就跟著回了園子。
轉悠了一圈,卻又不見月棠人影。
高安怕他追著別人媳婦兒後頭跑,安排好海棠館那邊後,趕緊進了敞軒。
恰恰就與被晏北打發去找月棠的侍衛擦身而過。
關上門來,只見晏北臉色陰陰。
高安上前:“親眼看到夫人還好好的,不是該高興嗎?”
晏北哂道:“我倒是想高興,但她怎麼會讓我高興?我如今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高安通曉利害,如今也只能安慰:“當年夫人看中了王爺,必定是有原因的。有結髮夫妻的情分在,也許事情沒那麼壞。”
“你想多了。”晏北看他一眼。
那份和離書他還儲存的好好的呢。
高安默語。
安慰失意的男人也是個技術活。
晏北直起身來:“現在還沒找到人,她肯定走了,趕緊讓人去徐家。
“怎麼能紓尊降貴去配徐鶴呢?
“萬一徐鶴賴上她了怎麼辦?
“這正宴怎麼還沒開始?
“吃完了咱們趕緊走!
“去找她說清楚!”
高安忙道:“馬上開了。”
晏北頓了下,又道:“你把徐鶴喊過來!”
才說畢,這時剛剛出去的侍衛氣喘吁吁地回來叩響了門:“王爺!徐夫人求見!”
晏北觸電般側轉身軀:“哪個徐夫人?”
“就是狀元夫人!”
晏北頓步,隨後走到門口,沉了沉氣,才雙手把門開啟。
月棠就站在門下,雙手負在背後,亭亭玉立,如同一棵挺拔的松苗。
晏北走出門檻。
她看著他的錦繡華服,從容道:“靖陽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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