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秋在關榮澤心裡,又算得上什麼?一旦出事,自然是第一個將她給丟擲去。
關榮澤起身,拂袖道:“既然是他拿了你的東西,那你就去問她找回來。這樣的人,我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也不知究竟是惱怒品秋人品,還是因為她今天讓他顏面盡失。
葉絮見他離開,也並不奇怪。他為了自己的顏面,一些小錢自然是拿的出來,但讓他拿出三千兩來,和要了他的命沒什麼兩樣。
她緩緩起身,來到品秋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道:“我之前何曾虧待過你,你如今翻身做了主子,倒是會倒打一耙。
你是不是忘了,是誰讓你坐上的這個位置,誰給了你今日這個身份?”
品秋渾身止不住的顫慄。
葉絮拍了拍她臉頰,笑道:“你放心,我只是針對你汙衊我這件事情在報復你,但我不會發賣你,你依舊可以留在這當你的妾室,只要你能安分守己。”
她捏著她下巴,讓她不得不抬頭盯著自己的眼睛:“能做到嗎?”
品秋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在她印象裡,葉絮一直都是個溫和有禮之人,不喜歡與他人爭端,做什麼都畏首畏尾。
而此時,她卻能深刻的感覺到,如果她不聽葉絮的話,她的下場會很慘,慘到她無法想象。
她磕磕巴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落在了葉絮的指尖:“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夫人。”
葉絮笑了,拍了拍她的臉:“好孩子,記住今天的教訓,再有下次,你就只能從侯府消失了。”
她將手心品秋的淚水,擦在了品秋的衣襟上,擦拭乾淨手後,笑道:“把你從我那偷去的贓物準備好,我會叫人過來拿。少了一件,不論你想什麼辦法,都要將那錢給補上。不然,我還會過來的。”
葉絮交代完,便沒了心思在她這掰扯,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出院門時,迎面碰上了疾步匆匆趕來的祝詩雨。
祝詩雨險些直接和她撞上,好不容易站穩了腳步,連忙朝她行禮,說道:“給夫人請安。”
葉絮問:“你來這做什麼?”
祝詩雨沒敢說是因為剛才葉絮來這的事,有丫鬟轉達給了她。
她原本只打算看兩人掐架,還有些幸災樂禍。
但後面聽牆角的人前來說,葉絮要侯爺賠三千多兩,當即嚇得她打碎了手中的茶盞,急匆匆的就要過來當和事佬。
畢竟現在是她在管家,關榮澤要出銀子就是她要出銀子,他哪裡一下拿的出三千多兩?
她訕笑,討好道:“這妾室今日是做了什麼,怎麼惹的夫人這麼生氣?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嘛,還有商量的餘地。”
葉絮戲謔的看她,笑問:“商量什麼?你要替品秋還那三千兩?”
祝詩雨嚇了一跳,說道:“夫人,這玩笑可開不得。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她欠你的錢,就讓她還吧。”
葉絮只是想戲弄她一下,見她如此,說道:“原本這三千兩,我是沒打算問她要回來的,可她在侯爺面前汙衊我苛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