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紜毫不誇張,她磨涼薯粉那幾天,磨得她都懷疑人生了。
聽舒紜這麼說,葉牛心裡有了打算,他先去幹一天,要是那活輕鬆,到時候再跟舒嫂子說就是了。
於是,他就答應下來了。
“對了,你奶的褥瘡咋樣了?”舒紜問道。
葉牛說起這個一下就開心了,“周大夫開了外敷內服的藥,應該要不了多久就不會好。”
“嗯,但有些問題還是要注意,不然褥瘡會反反覆覆長。”
舒紜給他說了,褥瘡是如何形成,長期患病在床的病人又如何防止長褥瘡。
“嗯,我記住了,謝謝舒嫂子。”葉牛道。
葉牛說完,舒紜讓他擔了兩籮筐的涼薯去了葉守糧家,她也請他和馬氏幫忙磨涼薯粉。
舒紜只選擇這兩家人,是因為一旦知道涼薯粉是怎麼做出來的,那搗鼓出缽仔糕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她對葉守糧和馬氏是相對信任的,所以放心交給他們,而葉牛則是因為少年人心性還是比較單純,沒那麼多壞心思,也因為他家實在艱難。
但葉牛也不能把涼薯帶走,只能每日來葉守糧家做工。
葉守糧和馬氏毫無意外的同意了,舒紜便把之前打的兩個鐵擦子給了他們用。
葉守糧拿著這麼大一塊鐵,倒是寶貝得很,承諾絕不會給舒紜損壞了,就是不知道怎麼用。
舒紜就拿了一個涼薯用擦子示範了一下,又讓葉守糧和葉牛試試。
葉守糧拿著涼薯在擦子一下下地擦,每擦一下,就有涼薯就變成了細細的碎渣,落進底下的盆裡,他不禁誇讚道:“這東西真好使。”
“這擦子好用是好用,但是是擦到最後需要小心別傷到手。”舒紜指著擦子上的孔,又示範了一下擦到最後的樣子,“你們看,若是稍不注意手就能擦下一塊皮,所以到後面要格外小心。”
“誒,放心吧,舒丫頭,我們都是做慣了活的。”葉守糧道。
葉牛也點了頭,“對,放心吧。”
因為只有兩塊擦板,他們三人總有一個人沒擦板用,舒紜又教他們去找那種表面十分粗糙的石頭用。
所有掛下來的細渣都交給舒紜,她就負責沉澱曬粉。
如此過來七天,終於曬夠了四百多斤粉,宋長彥派了馬車來取,又帶著了剩下的六十兩給她,涼薯粉一事便結束了。
其實舒紜還留了一些涼薯在空間裡,以後想吃了還可以解解饞。
立冬已過,天氣越發寒冷,清晨的時候舒紜都有些起不來,不想離開暖暖的被窩。
早飯,她做了荷包蛋,加了拐棗糖在湯裡面,一口下去身子暖乎乎的。
到了冬季了,深山裡的獸類缺少吃的,有些便會下山尋覓食物,舒紜便不到南山那邊去了,而去了小東山。
山裡的冬筍都長起來了,雖說空間裡已經有很多的春筍秋筍了,舒紜還是挖了幾十斤的冬筍,吃的東西她永遠不會嫌多。
臨走時腳下踩到一個堅硬的東西,膈得她腳生疼,拿起來一看,竟然又被她撿到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