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嗖——”
城東靶場上,正午的太陽照射下來,熱得人發慌。
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射向靶子,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而靶子的距離,也從一開始的幾步遠,到了五十步之外。
茶茶認真瞄準著,姿勢一次比一次標準,張弓搭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陸知澤的神情從一開始的震驚憤怒,逐漸變成了麻木。
他已經不好意思射箭了。
就他的那點半吊子水平,根本不好意在茶茶麵前拿出手。
“你……你是怎麼射得那麼準的?你是不是騙我?其實你以前學過射箭?”
“唔。”
茶茶又從箭筒裡拿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挺拔的身姿像是一棵小小的白楊。
茶茶完全沒有理解陸知澤在問什麼,有些疑惑道:“因為你已經教會我了呀?”
陸知澤教了,茶茶看了,學了,自然就會了。
這有什麼好問的?
茶茶奇怪地說:“而且我射的一點都不準啊?”
“這還叫不準?!”陸知澤指著每一支都正中靶心的箭,大叫道。
“可是大家不都是百步穿楊嗎?一下射出十支箭,嗖嗖嗖——每一支都正中靶心,後一支箭正好將前一支箭完全貫穿。”
“還有騎著馬,在亂軍之中,隔著幾百裡的距離,一下子射中敵軍將領的首級……”
茶茶越說越離譜。
陸知澤實在聽不下去了:“停停停!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
茶茶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茶樓裡?”
“茶樓裡的故事能信嗎?!!!”
陸知澤咆哮道,他看著茶茶,簡直像是在看怪物了。
一般人會把那種離譜的故事當真嗎?
而茶茶還在很認真地比比劃劃:“你看,我現在最多隻能射中五十步的靶子,再多,我的力氣就不夠了。”
“而且我剛才想嘗試一下子連發兩支箭,卻根本做不到。我甚至不會騎馬,根本沒辦法騎在馬上射箭……我還差得很遠呢。”
陸知澤目瞪口呆。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突然覺得這位皇太女殿下嘆氣的嘴臉無比可惡,讓他想撲上去,狠狠咬她一口。
如果陸知澤再晚生個一千年的話,那他就會明白,這種感覺,叫被凡爾賽文學暴擊。
可惜陸知澤不知道,陸知澤只知道自己想要炫耀的心碎碎的。
“你……學別的東西也這麼快嗎?”
茶茶:“什麼快?”
“行了,我知道你聽不懂了。”
陸知澤深吸一口氣,一把拉住茶茶往靶場深處走:“你不是說你不會騎馬嗎?走,我教你騎馬。來人,去給本世子備馬!”
他還不信了,茶茶難道還能學什麼都快?
總歸今天靶場無人,且空擋平坦,正好適合跑馬。
茶茶的眼睛亮晶晶的:“哇,知澤你真厲害!原來你還會騎馬嗎?”
今天真是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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