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在此?”
茶茶舉起小手:“是茶茶讓他留下來的。督公,你不知道,他射箭射得可準啦。我就讓他教我射箭!”
沈闕的臉色頓時更冷了:“哦?你讓他留下來的?本督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厲害的人物?”
“唔……茶茶今天認識的。”
沈闕的鳳眸輕眯,冷冷地與祁雲修對視著。
空氣中,一時間壓抑得嚇人。
周圍僕從跪了一地,全都戰戰兢兢,生怕沈闕大發雷霆。
可是直面了沈闕殺意的少年,卻鎮定自若,不聲不響地站著,竟隱隱與旗鼓相當。
在一片寂靜之中。
沈闕面色森冷,嗤笑出聲:“呵,才認識一天。”
好一條詭計多端的野狗。
才認識一天,就能握著手射箭了。
那認識兩天能幹什麼,沈闕想都不敢想!
這根本就是仗著茶茶年幼無知,又單純善良,而欺騙她!
沈闕不想再多說,只冷冷看向茶茶:“走了,跟本督回府。”
“可是……”
茶茶欲言又止。
茶茶剛找到一點連發兩箭的感覺,還沒學會呢!
督公小氣!
“走了!難不成府裡沒有你練箭的地方嗎?”沈闕冷著臉,不冷不熱的語氣裡含著刀子。
一旁的陸知澤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著茶茶。
茶茶只好兩步一挪,心不甘情不願地上了轎子。
在轎簾放下來的前一秒,茶茶鬼使神差地往靶場裡看去。
只見那個自稱“祁雲修”的少年孤零零一人站在空蕩的靶場裡。
微斜的陽光將他高挑的身影照得老長。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
少年抬起頭,偷偷對茶茶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沈闕冷哼一聲。
驅馬上前,徹底將少年的身影擋住了。
茶茶:“……”
茶茶鼓起小臉。
沈闕騎著馬走在一旁,冷聲問:“怎麼?看上他了?先帝多情,早年間四處在外留種。我看你小小年紀,莫非也要效仿先帝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茶茶的小臉皺成了包子:“督公,莫要開茶茶的玩笑。只是今天我還沒有學會射箭呢!那位祁小公子箭術超群,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剛才要不是茶茶攔著。
沈闕就要把人殺了。
把這樣的人才殺了,就算是老天都要下場雨來惋惜的。
沈闕哽住了。
他有心想親自教茶茶射箭,他的箭術也同樣超群啊!
但是如今女帝找回來了,朝中的政務越來越多,沈闕根本脫不開身。
茶茶再接再厲,眼巴巴地望著沈闕:“督公,讓這樣的人才流落在外,實在可惜。把他叫進府裡,教茶茶射箭吧。”
真正頂級的人才,都是先到先得。
花語是:“手慢無”。
沈闕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沉默再三,還是冷笑著答應了:“好,那就把他叫進府裡。本督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