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條蛇

第62章 vip5 魔君的女人

原本屬於聶邪管轄的事突然變成了顧成峰的職責範圍,顧成峰趕緊上前領命,“微臣一定全力促成兩國友好發展。”

正當聶邪對皇上軟弱的決定耿耿於懷之時,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殘酷,讓全場官員全都臉色鉅變。

“不必了!顧相國私自調換皇后,犯下欺君之罪,即刻收監秋後問斬!”

“皇上……”

顧成峰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可龍椅上的那個男人眼中,是前所未見陌生,如今的皇上週身包裹著一層煞氣,很重很重的煞氣。

就連跪在朝堂隔著數米的距離,都感受到了那來自內心深處的強烈戾氣,這是一個在地獄中爬出來的王者,他的出現彷彿就是要毀天滅地!

“微臣……”

顧成峰語塞,瞬間想起顧蔓之前在秦天佑的懷中掙扎的模樣,就連出嫁之前也閉門不出,難道那個時候她就逃了?

憑顧蔓的性子,她絕對有可能做出這樣不計後果的事情!!

秦天耀滿意的看著顧成峰臉色鉅變,只見他勾唇一笑,陰鷙的雙眼已經蒙上一層血紅,有的只是一片冷殘的嗜殺。

“還不快將相國拿下!摘去他的烏紗,立即打入天牢!”

秦天耀的聲音擲地有力,下一秒殿門外的將士衝了進來團團將他圍住,幾個大膽些的直接上去反扣住他的手背在身後。

烏紗一摘,略帶花白的髮絲散下來披在肩頭,面無表情的臉上早已沒有半點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立即將相國府抄家,男的處死,女的立即發配邊疆充當軍妓!”

那奪命聲音在大殿上盤旋兩圈之後如利劍般刺破顧成峰的耳膜,“皇上!!”

顧成峰不可置信,透過額前的髮絲依稀可以看見他面如死灰,他掙扎著想要上前奈何被侍衛強行拖了出去。

“皇上,求求你饒了臣的家眷吧,皇上開恩!!皇上——”

“皇上!!求求你——”

顧成峰撕心裂肺的哀求還在迴響,所有人方才從夢中驚醒過來,昨日才晉升成為皇上的岳丈,今天就立即成為階下囚,除了感嘆伴君如伴虎外,都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和顧成峰走的太近。

如今的皇上再不是之前皇上了,儘管為顧成峰可惜,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求情。

“傳令下去,全國範圍內搜捕罪臣之女顧蔓,抄家之事就交由柳大人去辦吧!”

感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刷的掃過來,柳元宗才失魂般抬起頭,感覺到那視線中微微一冷,他趕緊上前領命。

秦天耀滿意的看著朝堂下驚愕的眾人,左手微微一揚,金長扇趕緊清了清尖細的嗓音:“退朝!!”

“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直到秦天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殿內,所有大臣都屈著身子不敢仰頭。

只有聶邪的視線目送著那個氣勢如虹的身影,方才他的眼神中,冷血、殘忍、算計,甚至還有許多他找不到詞語來詮釋的那一些東西,這個男人絕非之前的秦天佑可比。

“柳城主,皇上吩咐的事,你還是儘快去辦吧!”

見柳元宗還在驚愕中,好心的大臣忍不住提醒他,朝中無人不知他與顧成峰是世交,如今皇上卻下令讓他監管相府抄家之事,這手段,是何其殘忍!

聶邪越過柳元宗沒有說話徑直走出去了,恐怕也只有老奸巨猾如他才能揣測出皇上的一二分心思。

皇上恐怕是料定了柳元宗會不忍心,到時候只要派人緊盯著顧家餘孽,想必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出逃的顧蔓。

之前還一直以為自己在朝中運籌帷幄,今日一見皇上手段,看來以後他也必須要斂藏鋒芒,不然下一個抄家的顧成峰就是自己!

……

顧漪房昨晚侍寢之後今日日上三竿還沒醒,寧妃聽著丫鬟的彙報連連點頭,經歷過勝寵的她自然是明白其中的玄機,妖媚的鳳眼微眯,這秦天佑也不過如此,美色當前就算五戒和尚也會經不住那銷-魂的沉淪。

正當她以為顧家的地位再也無人能撼動之時,朝堂上卻傳來晴天霹靂的訊息。

手中精緻的青花瓷茶杯啪的摔到地上,嬌豔的面容立即僵滯,“你再說一遍!”

“回娘娘,皇上剛剛……剛剛下令定相國府抄家之罪,女眷全部發配邊疆充當軍妓,相國大人秋後斬首示眾!”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就連小丫鬟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打聽到的。

“不可能!”寧妃猛的站起身,急急趕往御書房找秦天佑要說法。

“皇上可有說因為什麼?”

“有,皇上說相國大人犯下欺君之罪,擅自替換皇后人選……”

聞言,寧妃疾步匆匆的步伐停住,柳眉深深的簇在眉頭,行也不是,退也不是。

偷偷調換皇后確是欺君之罪,她若是此刻去了定會被皇上誤認為是合謀之人,到時候免不了沾得一身腥。

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半個孃家人倒臺麼?

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以仁愛治天下的秦天佑居然給朝廷重臣定這麼大罪名,而且顧家一倒臺,不僅是她的地位受到影響,就連朝政恐怕也會引起混亂。

不行,她一定得做些什麼!

秦天佑現在正在氣頭上,找他肯定是沒有結果,寧妃眼神一凝,狠下心來拖著長長的錦袍往國師的祭祀府行去。

匆匆奔逃的顧蔓早在昨夜就連夜出了天方城,一路向西狂奔而去,全然不知在天耀國相府已經遭遇了翻天覆地的鉅變。

一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手拿著歸元秘籍尋找關於元神合併的辦法,那個美得呀,一路上都帶著顛倒眾生的笑顏。

“顧蔓,我們這是要去哪?”宇文拓思緒慎密,對顧蔓逃婚之事一直隱隱擔憂。

“當然是去找我師父!難不成你還能幫我融合元神?”顧蔓沒好氣的撇了宇文拓一眼。

樓蘭月對她的惡行是相當的鄙視,不知道是那誰一出天方城就纏著人家幫她融合元神,在得知沒辦法幫她的時候,她就立即冷臉相向了。

宇文拓只是淺笑,對於顧蔓的性子他已經摸清楚了一二。

只是顧蔓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因為不放心她的安危,宇文拓可是拒絕了一年一度的七公子集會,此次錯過的訊息,讓他們在之後的經歷中險些喪命。

“怪人谷位於隱世之地,你這樣漫無目的的怎麼尋找?”別說是顧蔓了,就連七公子之一的宇文拓對這怪人谷也是所知甚少。

“哈哈,你以為那蒙山子送秘籍給我目的豈是那樣單純?”顧蔓神彩飛揚,靈動的眼神像是隻偷了腥的狐狸。

只見她翻到秘籍的最後一頁,上面赫然寫著一首詩: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崖。

宇文拓也撇見了上面那首詩歌,並無覺得又怪異之處。

“看不懂吧,讓我解釋給你聽!”

一瞬間,顧蔓覺得自己可牛氣了,眉飛色舞的樣子光彩照人,就連一直躲在馬車最後面的黑虎也忍不住探出腦袋,靜候下文。

“這首詩應該反過來唸,斷腸人在天崖,這恐怕就是說的那一群老怪物們的老窩在某處山崖子裡面。”

聞言,宇文拓額際滑落兩條黑線,她這不是非得指鹿為馬麼,而且毫無理論依據。

也不管別人信不信,顧蔓繼續大放言辭,“古道西風瘦馬,這乃是在說必須順著西風行走古道,而且路途遙遠,連拉車的馬兒都跑瘦了。”

“姐姐,接下來呢?”莫憶是一句也沒聽懂,只是覺著她說的挺好玩。

“最前面兩句的意思當然是幫助我們如何尋找到這條古道了!”說到此處顧蔓故意不再說下去,眼角的餘光瞥向宇文拓,見他正在凝眉思考,不言而喻是同意她的說法了。

宇文拓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顧蔓,那慵懶的姿態好似對自己有著極大的信心,掩藏在長睫下的眸子如夜空中的黑曜石,卻似蒙上了一層黑霧,看不清楚裡面的任何神情。

被他看得很不自然,瞅一眼馬車外漸漸昏沉的天色,馬上就要入夜了,這孤男寡女的……

顧蔓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宇文拓吃她豆腐的事情,下意識的身子往後縮了縮。

“哎,天都要黑了,你還打算跟著我們麼?”

“不然呢?”

宇文拓反問,雙眼牢牢將她鎖住,顧蔓清晰的從裡面看到了,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怎麼和玉清風一樣,難道你也很閒麼?”

“我和他不一樣!”

宇文拓微微俯身,一隻手撐了過去,身子恰到好處的停在顧蔓跟前,居高臨下的掃在她清麗的面頰,最後視線停留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

那微微張合的薄薄唇瓣,讓他不自覺喉頭一緊,瞬間想到那日在滿紅樓玉清風的偷香一吻。

他也想嚐嚐是什麼味道!

顧蔓只感覺一道身影壓了上來,回過神的時候唇上已經覆上來兩片溫熱,銅鈴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瞪著宇文拓。

該死的那傢伙輕薄她居然還閉上眼睛享受!!

下意識電流從掌心傳出,宇文拓直覺的胸前一麻,十萬伏的電流傳至四肢百骸,身子一下子被震到車壁上。

“你下手可真重!”

捂著胸撐起身子,宇文拓咳了兩聲沿著車內壁坐下,嘴角的壞笑出賣了他的得逞。

味道果然不錯!

“你還說和他不一樣,你也是下流!!”

顧蔓用手背使勁擦拭嘴唇,都快被她擦腫了,紅潤的樣子更加誘人,介於她現在恢復了異能,宇文拓只好打消更進一步的想法了。

“何止下流,你還更卑鄙無恥!!沒節操!!”

他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都欺負她是廢物是吧,看她元神一合併之後怎麼收拾這些賤人!!

“還有完沒完了?”樓蘭月終於忍不住了,從車簾外探入小腦袋,他一個人在外面駕車,他們倒好在裡面打情罵俏的!

“沒完!!”

顧蔓不服氣的瞪了宇文拓一眼,暗歎若人生只如初見呀,明明之前是玉樹臨風的貴公子,現在不但無賴還下流!

“那你最好是來看看這個,這樣的話你也許會消停了!”

“什麼東西?”顧蔓皺眉,和宇文拓同時撩開車簾。

藉著昏暗的月光,依稀可以看清楚道路的兩旁是一片森林,只是這景物何其熟悉,顧蔓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咱們怎麼又回來了?”

她記得很清楚,這真是旁晚時分她們行過的道路。

“看來我們不小心進入別人的佈陣了。”

“還不是怪你,兩隻眼睛就知道看我,都不幫忙看看路!”

宇文拓一把抓住她亂動的小手,“別鬧,陣法中有機關!”見多識廣的他,一下就分析出現在的形式。

機關!!那豈不是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兩個人視線同時看向前方,只覺兩旁樹木越來越黑暗,隨著馬車的前行,那些樹逐漸變成了奇形怪狀的模樣,黑壓壓的樹枝就像是怪物的手臂一般,張牙舞爪的伸展著,就差沒有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他們了。

顧蔓及其困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這景象怎麼和記憶中的魔獸森林一模一樣?

“你說這和魔獸之林是不是很像?”

“是!!!”樓蘭月不客氣的吼出來,幹嘛突然踹它屁股,差點嚇尿了。

也難怪樓蘭月這麼遜,其實只不過是樓蘭王族的遺孤而已,當年的血腥之夜他還是個剛修煉不久的小老鼠而已。

“怎麼辦,魔獸森林的厲害之處我是領教過,我們再這樣行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顧蔓原本想打退堂鼓,莫憶的聲音霎時響起:“姐姐,後面的路沒了!”

順著他的視線,顧蔓赫然發現馬車行過的地方居然沒路了,全部都是黑壓壓的樹林。

“你先進去!”宇文拓很不捨的放開她的手,輕輕一推她的肩膀,顧蔓被他塞進了車裡。

沒多久外面就想起了打鬥的聲音,介於自己修為不夠,顧蔓不敢出去打擾,趕緊將莫憶拉至懷中,瘦弱的他身子小小的,在她懷裡忍不住瑟瑟發抖。

“你叫什麼名字?”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顧蔓故意和他說話。

“莫憶。”

莫憶聲音小小的,顧蔓聽了忍不住撲哧笑出聲,“莫憶?你爹給你取這個名字該不是讓你不要響起什麼吧?”

“是姐姐取的名字。”莫憶眼色暗淡下去,他沒有爹,也沒有娘,他只記得家姐將他從屍體堆裡面爬出來,其他的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姐姐取這個名字就是讓他不要去想以前的事情,可是他總是忍不住會想,那一夜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提及蘭兒,顧蔓臉色也多了幾分暗沉,是她害了她。

“姐姐,我家姐到哪去了?”莫憶揚著頭,黝黑的瞳孔中是說不出的期待。

“你姐姐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哦,那我姐姐還會回來麼?”莫憶收回失望的視線,語氣有些失落。

“不會回來了,她嫁人了,莫憶不會想要成為你家姐的負擔吧?”

滿意的看著懷裡的人點點頭,顧蔓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無意間溫柔的笑容俘獲了這個少年的心,以至於在不遠的將來,他努力成長,讓自己成為能夠保護她的人。

外面的打鬥聲愈演愈烈,甚至整個馬車都開始晃動,就連修為薄弱的顧蔓都感覺到了馬車外面不斷湧過來的戾氣,下一秒,整個車頂砰的一聲被掀開,漆黑的天空映入眾人的眼睛。

“蹲下身別動!”宇文拓大喝。

顧蔓只見他兩手抵擋著一隻像是樹妖般的怪物,艱難中他抽出一隻手掌心對準這邊,只見白光從他掌心射出,霎時她和莫憶的身上已經多了一層保護圈,後面那些撲上來的妖怪就沒辦法近身了,可是他自己因為疏忽胸口處被劃破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將他的白衣染紅。

“小心……”

一開口,喉頭的話被卡住,剛才她還在罵他,現在又有什麼臉面去關心他。

儘管她話未說完,宇文拓還是對她投來感激的目光,只是他目光中隱含的異樣情愫卻是越來越明顯了。

眼看著宇文拓和樓蘭月越來越吃力,顧蔓對著莫憶道了聲待著別動之後,跳出保護圈站到他的身旁。

“不是讓你別動麼?”

“別誤會,我只是想出來練練手而已!”顧蔓不自然的眼神亂瞟,說話間提起掌心對準撲過來的樹妖擊出,電擊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兩個人加在一起雖然輕鬆不少,可是樹妖源源不斷的湧來,這持久體力戰就算是飛神階段的宇文拓也不能應付。

顧蔓一身都被熱汗溼透,眼觀八方一刻也不敢放鬆,只是沒出一擊她就能明顯感覺到體力消耗,在這樣下去恐怕元神又不能負荷了。

“哈哈哈,爾等小輩居然敢闖我怪人谷結界,可笑可笑!!”

黑暗中傳來渾厚的嗓音,宇文拓和顧蔓皆是一驚,不過聽聞怪人谷三個字顧蔓立即來了精神。

“前輩,我乃是谷主蒙山子的徒弟,請你高抬貴手!”

“徒弟?不可能,怪人谷從來不收徒弟!”

“是真的,我有師父贈送的歸元秘籍為證!”再耗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了,顧蔓趕緊從懷中掏出歸元秘籍。

果然,空中撲來的黑影停下了,直覺手掌一痛,歸元秘籍已經不見蹤影。

漸漸的,天空中的陰霾散去,原本黑暗的天空慢慢清明,直至全部退散,妖獸森林轉眼間變成了清新的鄉間小景,甚至還帶著晨分的薄霧,隱隱可見一座茅草房子飄著裊裊炊煙。

“果然是那怪老頭的歸元秘籍!!”

話語間帶著七分欣喜三分憤怒,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這聲音不是蒙山子。

“敢問前輩是何方高人,我們來此是想求見蒙山子谷主。”宇文拓雙手抱拳,大有江湖人的幾分氣質。

眼前的危機算是解除了,顧蔓牽著莫憶跳下馬車,遠遠望見茅草房子上立著一個人影。

“什麼狗屁谷主,我是不會承認的!”

話音未落,直覺一陣風撲面而來,方才還立在茅草房上的人影已經站到兩人的跟前。

只見他黑髮隨意的挽了個結系在頭頂,兩抹八字鬍很有個性的微微翹起,狹長的鼠眼在兩人身上打轉,一手還摸著下巴處的山羊鬍子。

“前輩……”

“就是方才你說是蒙老頭的徒弟?”

“額,是的。”顧蔓面色一緊,她可不敢告訴她自己之前百般拒絕來著。

“連元神都沒有的小丫頭?”張堅寶本想說不過如此的,但是也隱隱感覺到這個丫頭身上的特別之處。

顧蔓被他看得渾身冷汗直冒,尷尬的一扯嘴角“前輩,我有元神的……”

“老夫知道你有,可是你有了也等於沒有,這歸元秘籍對你沒什麼用處,還是替你收著吧。”一邊說著一邊將懷裡的歸元秘籍緊了緊。

真是暴殄天物,這歸元秘籍他要了好久那蒙老頭都不肯給他,如今卻輕而易舉的就給了那個小丫頭。

深知這人修為極高,顧蔓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求他快點帶他們找到蒙山子。

“你是蒙老頭的徒弟自是可以進去,可是他們兩個不能進!”

某怪老頭伸出兩根手指分開,一個手指頭指著宇文拓,一個手指頭指著藏在顧蔓身後的莫憶。

“前輩,求求你通融下,他們是和我一起來的。”

“不行,怪人谷自古以來的規矩不能破。”張堅寶這次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怪人谷中都是怪人,想必性情不定,惹怒了他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原本宇文拓就對這怪人谷沒有多大興趣,乾脆道:“你放心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不行,要是蒙老頭不放我出來了怎麼辦?”

顧蔓話出口之後才驚覺的捂住嘴巴,怯怯的視線看向張堅寶,哪知道他不怒反笑,“放心吧,我會告訴你出谷的方法!”

他是越來越喜歡這丫頭了,絕對不會錯,這丫頭準能把蒙老頭折騰的夠嗆!

“真的?”

“哈哈哈當然是真的,這怪人谷的所有結界都出自老夫之手,結界一開,就想走就走!!”

宇文拓心下一驚,原來眼前這位就是怪人谷中的舍人張堅寶,傳言他結界造詣修為極高,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怪的真有個性。

有了張堅寶的保證,顧蔓原本的顧慮消除了許多,可是還是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妙。

“趕緊走吧,在老夫還沒改變主意之前。”

“去吧。”宇文拓對著顧蔓點頭。

“那莫憶就暫時託付給你了。”

千辛萬苦到了這裡,不管谷中有什麼樣的怪老頭,她也要進去博一博了!

宇文拓目送著她的背影漸漸沒入晨霧之中,除了期望還有隱隱擔憂,希望她能早些修煉出元神。

只可惜他不知道顧蔓狐族的身份,不然的話斷不會同意她的想法,不經意中,已經犯下彌天大錯。

等到宇文都趕到,一切已鑄成大錯……

相府抄家算得上是天耀國近幾年來最為轟動的一件大事,誰人不知顧相國深受皇上器重,前一日才將女兒嫁給了皇上,僅僅一夜之隔,相府居然被皇上下令抄家了。

寧秋荷肩上帶著板夾披頭散髮的跪在相府的大門前,她的身後是顧婉柔和相府的家丁,前來看熱鬧的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各種吵雜的聲音傳入耳中,可是她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皇上有令相府罪孽,男的立即處死,女卷即刻押往邊疆充當軍妓!”柳元宗儘量將聲音壓低到最小,可是這一驚天訊息還是讓跪在地上的所有人瞬間面如死灰。

“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女兒可是當今的皇后!!”寧秋荷突然掙扎著想要站起身,被人強硬的按了回去。

“世伯,世伯這不是真的!!”顧婉柔跪著上前抱住柳元宗的大腿,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經被眼淚哭花。

“婉柔,調換皇后可是欺君之罪,皇上沒有下令誅九族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世伯……世伯也沒有辦法。”柳元宗一臉歉疚,不去看她的臉,一揮手屬下就將她拖下去了。

“調換皇后?”顧婉柔像是明白了什麼似得,哭天搶地的罵著顧蔓不得好死。

“柳城主,我家婉柔不過是個孩子,求求你看在兩家的交情的份上饒了她吧。”寧秋荷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本以為是完全之計,沒想到卻為相府招來殺身之禍。

“寧夫人……”

多少雙眼睛看著他,現如今皇上性情大變,朝中官員各自人人自危,他豈敢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岔子。

心念一狠,柳元宗撇開臉對著屬下道:“即刻押送,不得有誤。”

“娘,娘救我,我不要當軍妓!!”

顧婉柔掙扎得披頭散髮,幾乎整個人都被拖到地上,顧家一直以來都是名門望族,何時受過這種欺凌,寧秋荷眼神越來越猩紅,下一秒猛地雙手撐開板夾,身影一動,上前就將抓著顧婉柔的兩個侍衛一掌劈開。

“娘,救我,救我!!”

“皇上不仁,休在怪我不義!”

寧秋荷乃是幻神階段的修為,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是在圍攻中絲毫佔不了上風。

“爾等不要反抗,還不快上,將她們拿下!!”該死的,柳元宗也急了,若是在鬧下去,觸怒聖顏恐怕她們連命都保不住了!

柳元宗話音一落,原本埋伏在顧家宅子外的禁衛軍騰身而起,七八個一起飛上空中,從氣息就能感受到各個皆是幻神階段的高手!

寧秋荷拼死反抗,可惜總歸寡不敵總,打鬥的同時她劈開顧婉柔手上的鐐銬,“去怪人谷將顧蔓那個賤人抓回來救你爹!”說罷,抓起她的肩膀一下子扔到了街道對面的房頂上。

柳元宗眼神一冷,騰身就追了上去,哪知道眼前突然冒出一個白影,對著自己胸膛就是一掌劈來。

“你——”柳元宗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自己的兒子。

柳下揮強撐著不穩的身形,一開口鮮血就沿著嘴角流了出來,“放了她!”

他眼神猩紅,那眼底的決絕讓人生畏。

他已經按照他的意思取了那聶家的女兒,也乖乖的呆在結界中不趁出府半步,為何他還是要連同那朝中奸臣一起陷害顧家?

聶無雙急急趕來的時候只見那父子兩正怒目相對,趕緊上前扶住柳下揮不穩的身子,暗自將真氣渡入他的體內,就在方才,她親眼看著他不要命一般的想要從破結界,一次又一次的被反噬,就算是渾身傷痕累累他也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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