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讓這警官把這些小動物送到動物收容站去。
趙琴和俞芳的人皮被帶回來了,周天明將人皮拆開來,花了半天功夫才重新縫合到了兩個死者的身上,這樣好歹也算全屍了,家人認領的時候也不至於直接看到瘮人的無皮屍,受到過度的刺激了。
簡單休息後我和小鬼正打算接著審問,肖瀟紅著眼睛來找我了,表示要參與審訊,讓小鬼回去休息,小鬼也只能答應了。
我們重新提審了項鵬飛,項鵬飛對於殺害趙琴供認不諱,他說他將錯就錯殺了俞芳後就開始重新策劃殺趙琴了。
趙琴被項鵬飛接回孃家後的晚上,深夜十分,項鵬飛以為趙琴睡著了,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從他發現趙琴出軌整容醫院醫生到包養小白臉,以及他如何殺害俞芳的細節全都吐露了。
躺在身邊的趙琴其實早就醒了,將所有話都聽到了,趙琴嚇的渾身發抖卻一動也不敢動,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跟一個惡魔生活了這麼多年。
項鵬飛把手伸了過來慢慢搭在了趙琴的腰上,趙琴不寒而慄,再也忍不住了,驚叫著從床上彈了起來,但她還沒做出其他反應就一把被項鵬飛捂住了嘴,拽到了床上摁住了。
趙琴瑟瑟發抖,發出求饒的唔唔聲。
“老婆,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你要背叛我,為什麼?”項鵬飛咬牙切齒道。
趙琴被項鵬飛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唔聲,項鵬飛就是不放手,學著趙琴的口吻說:“因為你那方面不行,我只能去偷人嘍,哈哈哈。”
趙琴已經被項鵬飛嚇壞了,一動也不動了,只是睜著大圓眼死死盯著項鵬飛,眼前這個男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那個曾經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甚至不惜背叛家人也要跟他私奔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她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是自己出軌才把老公害成了這樣,巨大的內疚感襲來,眼淚不知不覺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還是愛項鵬飛的,只是作為正常女人的她,實在無法忍受無性婚姻了。
“你哭了?為什麼哭,是因為怕以後沒機會見你的小情人了嗎?”項鵬飛恨恨道。
趙琴搖了搖頭。
項鵬飛有些發懵,問:“那為什麼?”
趁著項鵬飛發懵的瞬間,趙琴突然掙脫開了,一把死死抱住他,哽咽道:“老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快回來,不要再錯下去了,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吧,好嗎?”
天真的趙琴以為自己的愛能喚回項鵬飛,她不知道項鵬飛心裡的惡魔被喚醒就再也回不來了,如果這時候她能選擇大喊,住在隔壁的父母肯定能聽到,如果這時候她選擇推開項鵬飛奪門逃走,她應該也不會慘死,可惜她選擇了我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的外在表現就將一個人定性,趙琴的確是私生活混亂,水性楊花,但我們要看到背後的深層原因,不能僅憑簡單的行為就去判斷一個人的品質。
“還記得當年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哪嗎?”趙琴企圖用回憶殺來喚醒項鵬飛。
項鵬飛沒有吭聲,任由趙琴抱著自己在耳邊說話。
“當年你沒錢,又有骨氣不想花我的錢,後來我們去了中山公園的竹林,對了,當時也是這個時間,學校宿舍都關門了,你說咱們在竹林裡過夜就好了,不去花住賓館的錢。”趙琴自顧自的說。
見項鵬飛一直沒有反應,趙琴哭的更厲害了,說:“都是我不好,老公你說句話好不好,你這樣好嚇人,我想重新開始,咱們回到以前吧。”
“好啊,就從中山公園的竹林重新開始好嗎?就現在!”項鵬飛說。
“真的嗎?太好了!”趙琴死死摟住了項鵬飛。
趙琴高高興興的換上了簡約的衣服,素面朝天,紮起馬尾,清純的就像真的回到了學生時代,有那麼一瞬間,項鵬飛差點動搖了,然而父親項山樑那陰邪的臉突然閃過了他的腦海,項鵬飛的嘴角揚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在趙琴不注意的時候,他張開嘴無聲的說了一句:“看老子怎麼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