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兩人一起來到了中山公園的竹林深處,趙琴倚靠在項鵬飛的懷裡回憶著青蔥的學生時代,隨著趙琴的敘述項鵬飛有些動容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遲疑了,然而每當他遲疑的時候腦子裡總會浮現出父親那陰邪的臉和自己被皮鞭抽打的疼徹心扉的感覺。
項鵬飛痛苦的捂著頭,父親那句“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始終在腦子裡迴響,揮之不去。
“老公,你怎麼了?”趙琴擔心道。
項鵬飛低著頭,臉陷入了陰影,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臉色陰沉的厲害,臉部肌肉在抽搐著,眼神恐怖的想把人給吃了。
趙琴被項鵬飛這恐怖的臉色嚇到了,不住的後退,容不得她呼叫項鵬飛就捂住了她的嘴,抽出她腰間的皮帶將她的脖子死死勒住,趙琴不斷的掙扎著,直到漸漸停止了掙扎。
直到趙琴一動不動了,項鵬飛才將她掛上了竹子,摸出了手術刀。
月光穿透竹林,手術刀的刀鋒在月色下閃著冷光,他揚起了手術刀,鮮血順著手術刀慢慢滑落......。
完事後項鵬飛在竹子上刻下了三角形,畫上了叉叉,站在那一動不動,不住的喘著氣,心裡的壓力得到了盡情的宣洩,他大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在空無一人的竹林深處。
笑過之後項鵬飛又陷入了另外一種狀態,他還很愛趙琴,趙琴的離開讓他很痛苦,他跪在趙琴屍體前痛苦流涕。
矛盾的心理讓項鵬飛又哭又笑,有點神經質了,被釋放的惡魔再也回不去了,出於延長殺人後獲得的滿足感、興奮感以及擾亂警方視線的目的,項鵬飛主動找到了警方,企圖藉著警方將他排除在嫌疑外後離開蘭津開始新生活,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小雨從他極具象徵意義的符號裡鎖定了真兇,加上肖瀟鍥而不捨的追捕,項鵬飛還是落網了。
真相水落石出,作為重刑犯的項鵬飛被戴上了腳鐐,押往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將是法庭的審判!
當辦公室裡的同伴得知項鵬飛供認了所有罪行的時候,爆發出了歡呼聲,大家臉上的陰霾總算散開了。
兩天後局裡舉行了表彰大會,看著肖瀟帶領大傢伙上臺領獎,我悄然離開了現場,這種場合太不適合我了。
清河分局外,小雨正等著我去約會呢。
我們像往常一樣去看了電影,吃飯逛街,晚上我們來到江邊散步的時候,小雨突然駐足在了婚紗攝影店的櫥窗邊上,只見櫥窗的模特身上穿著一套亮閃閃的雪白婚紗,上面鑲滿了鑽,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哇,好漂亮。”小雨湊到櫥窗上感嘆道。
“怎麼,你喜歡?”我問。
“嗯。”小雨點點頭。
“等你做新娘的時候,就買這件禮服。”我說。
小雨白了我一眼,指著上面的標籤說:“這是非賣品,人家用來展示的,再說了你也買不起啊,這麼多鑽,得幾百萬吧。”
“這大晚上的展示在櫥窗裡,如果是真的早被人搶了,肯定是假的。”我不屑道。
“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在乎的不是上面的鑽。”小雨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調頭就走。
其實我何嘗不知小雨的意思,她在憧憬我們美好的未來,一場婚禮。
只是我心裡很有顧慮,首先小雨還沒畢業,其次我自己身上的問題還沒解決,談這些還太早了,我只好故意當做不懂的樣子,幸好小雨也只是一時起意,並沒有糾纏這個問題。
送小雨回警校後我正打算上車回家,一輛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我邊上,車窗滑下,我看到了一臉剛毅的雷衛軍。
“上車。”雷衛軍示意道。
我猶豫了下只好上了他的車,雷衛軍二話不說將車子開了出去,然後找了一個十分僻靜的露天燒烤攤。
老闆馬上迎了出來,客氣的打招呼:“小軍,好久沒見你來了啊。”
“這不是忙嘛華叔。”雷衛軍回應道。
“還是老規矩嗎?”這個叫華叔的老闆問。
雷衛軍點點頭就不搭理老闆了,很顯然他是這的老熟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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