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遠方,卻又突然傳來呼喚!
“姐姐!!”
仁奇立馬變換成血龍的形態,一躍奔赴到白慕雪的身邊,將其抱住。
“姐姐你到底是怎麼了?!!”
眼見白慕雪,渾身驚顫不止,口鼻耳,不斷地溢散出鮮血來。仁奇雙目瞪裂,捧著滿身是血的白慕雪,簡直要把他嚇壞了。
白慕雪死死地抓握住,眼前這個,龐大如龍形一樣的怪物的臂膀。
短暫的疑惑間,她看到了龍頭之上,那一雙她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眼眸,澄澈而溫柔流轉,白慕雪便一下子認出了仁奇。
但是因口腔被鮮血給佔滿,她無法發出聲音,只能艱難地看向弟弟,嘴巴時張時歇。
仁奇卻猛然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說的是幻海花霖,對不對?!!”
他極力小心地求證著,立馬就看到白慕雪,僵硬地連連點頭。
他忍著心痛的情緒,馬上將隨身的瓶子開啟,朝帶有,特殊黑色手套的手心上面一倒,一束幻海花霖,赫然出現在白慕雪的眼前,散發著盈盈波光。
白慕雪,在看到藥草的那一刻,簡直不敢相信。直到仁奇不由分說地就將幻海花霖,放到白慕雪的鼻下。
幻海花霖的花瓣處,就這樣,隨之化成一粒粒碎小的星辰,進入到白慕雪的口鼻之中。
幻海花霖也不愧是神藥,白慕雪吸收之後,身體體徵,也很快趨近於平穩,呼吸順暢。由此,仁奇這顆躁動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下,並頓時鬆出一口氣。
其實剛才,仁奇正巧從幻海花霖的方向出來,不然也不會這麼巧,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起。
但白慕雪,卻甚為不解,她給仁奇鑰匙的目的,是不希望他把把柄,交到別人的手裡,更何況幻海花霖的存在,對他來說很危險,他為何還要去那個地方?
看著仁奇難過,卻如釋重負的神情,她緩緩啟口,“你為什麼,會在那裡?”
“姐姐你將鑰匙交給了我,至少要去看一看。其實之前我一直不願意去,但不知怎的,我就覺得我今日,一定要來一趟,不然這心裡就不安定。
“沒成想,這竟然是真的,幸好我來了……”
仁奇說後,一滴淚,潸然而下,隨後就將困頓的白慕雪抱起。
一個閃身飛離,便消失在原地。
兩人回到家中,仁奇也變幻回人類的模樣。他將姐姐平穩地放在床上,為其蓋上被子,好生照料著。
直到夜裡,白慕雪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仁奇,跪臥在自己的身前,趴得又乖又安穩,就像小貓一樣~
白慕雪微微一笑,輕拂著弟弟額前的碎髮,順順他的髮絲。她知道仁奇,一定有很多的事情想問,只是礙於自己重傷,才暫時擱置了。
況且他一直跪坐在床前,肯定是睡不安穩,還不如讓他去自己的房間裡睡覺,便以這樣輕揉頭髮的方式,叫醒了他。
此時血魔,也在不遠處的軟墊上,主人一醒,它也便懶散地打起哈欠,用後爪撓撓腦瓜兒,來到仁奇的身側。
仁奇一看姐姐醒來,便想去為她做吃的,還以為是她餓了。
但白慕雪卻拽住弟弟的袖子,笑著搖搖頭,“我不餓。”
仁奇便再一次,跪坐在白慕雪的身旁,心疼地望向她,血魔代為啟口,“姐姐,你如實地告訴我,你的身體,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大面積破潰流血?我頭一次看到你變成那樣……”
白慕雪便長長地嘆一口氣,“你還記得,我剛開始,進入到旱魃的目的嗎?”
仁奇神色嚴峻,“記得。”
“前幾日,我被迫親眼面見了,白魘屍組織,真正的統領者,那是超越你我,甚至超越旱魃,最為強大的存在。
“他命我在三日之內,將旱魃的機密情報,全部呈交上去。可我不肯,他們便控制我的身體,對我進行一番威逼利誘……”
仁奇一敲床板,血魔也瞬時不住地低吼著,“這幫畜生!哪怕是對著毫無用處的棋子,也要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簡直是不要欺人太甚!”
白慕雪輕聲拍拍仁奇的手背,以示安慰,隨後便繼續闡述自己的導論。
“按理來說不應該如此,此前打算暴露我的夢蝶,早已經被將臣給殺死了。如今偌大的旱魃之內,也剩我這麼一個,所謂的人人喊打的奸細。
“白魘屍起碼還得指望著我,給他們拿情報,可眼下他們翻臉翻得這麼快,讓我不得不懷疑,上面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