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蘆葦蕩,掀起一陣沙沙的響聲。
老李一瘸一拐地摸到倉庫後牆的破洞處。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他蹲下身,從褲腰摸出鑰匙。
“老天保佑……”老李嘟囔著,鑰匙插進生鏽的鎖眼,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雜著腐魚和黴變的惡臭,燻得他倒退兩步,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捂住口鼻,眯起昏花的老眼在昏暗的倉庫裡搜尋。
角落裡,三個鏽跡斑斑的鐵桶依然被草垛子和一堆腐爛的漁網蓋著,上面還壓著幾塊發黑的木板。
“還好……”老李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繃緊神經。
他輕手輕腳地繞著鐵桶轉圈。
第一圈,他檢查了鐵桶周圍的灰塵——沒有腳印,只有老鼠爬過的細碎痕跡。
第二圈,他伸手摸了那個鐵桶——陳根做的標記還在。
第三圈,他趴在地上,用菸袋鍋子撥開積水的泥垢——沒有新鮮的輪胎印。
老李還是不放心。
他忍著惡臭,把臉貼到鐵桶上,用耳朵挨個聽了聽。
三個鐵桶都發出沉悶的迴響——說明裡面裝的東西沒被動過。要是有人開過蓋子,空氣進去,聲音會不一樣。
晨光透過倉庫頂棚的破洞漏下來,照在老李汗津津的禿頂上。
他這才直起腰,走出倉庫時,想起出發前陳根跟他的囑咐,心裡不禁感嘆道:陳根那小子,辦事還真他孃的靠譜。
——
清晨,倉庫鐵門突然“咣噹”巨響,我摸向腰間的魚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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