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慶功宴,劍鞘便會被他送給君羲。
顧景行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君羲收到禮物時,會是怎樣的表情了。
會不會很驚喜?然後抱抱他……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顧景行臉色愈發的紅了,像熟透的紅番茄一樣。
鑄劍大師還來不及說什麼,顧景行便拿著劍鞘逃跑似的走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做事著急忙慌的,一點定力都沒有。”
鑄劍大師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住鑄劍房的器物,這才晃悠悠地出門去。
她準備找三兩好友喝點小酒,吃著小菜享受閒適時光。
另一旁,顧景行拿到劍鞘後,立刻吩咐駕駛馬車的車伕加快速度趕回東宮。
君羲如今給顧景行的權利很大,他可以拿著君羲給他的令牌,隨時出入皇宮。
這在以前,根本是顧景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卻是稀鬆平常。
這樣看來……
君羲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好妻主,畢竟,大凰女尊男卑,夫郎若是想出門,必須得到妻主的允許。
若是妻主執意將夫郎關在後院中,不許出來,那夫郎可能會終身被關在後院中,乾枯等死。
君羲睡了好長好長的一個覺,只覺得從渾身舒坦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在顧景行、溟汐王權不棄、慕夜聲他們面前,君羲總是安心地睡得很熟。
其實君羲心中早就對他們卸下了心房,給予了夫郎們足夠的信任。
“阿景?”
君羲醒來後,發現顧景行不在房中。
她起身,利落地收拾好自己。
君羲這人便是這樣,只要心中有事,就會時刻掛念著,無論睡得多熟,在約定的時間,他就會醒過來。
等顧景行抱著一個精美的長木匣走進霽月殿,女人坐在八仙桌前,斜倚著頭,似笑非笑盯著男人。
“阿景,你做什麼去了?孤醒來沒有看到你……”
乍一聽,似乎有些憤怒,但仔細聽,便能察覺到女人聲音中的委屈。
顧景行也不知怎的,就像被蠱惑了一般,他上前摸了摸君羲的腦袋,就像安撫小寵物一樣安撫她。
“阿羲,我給你禮物去了。”
禮物?
顧景行居然給自己準備了禮物!
君羲心裡實在有些好奇,但那禮物被封在長木匣裡嚴嚴實實的,顧景行會給她準備什麼禮物呢?
君羲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阿景,孤能現在就看看……是什麼禮物嗎?”
顧景行聞言,死死抱住懷中狹長的紙盒,拼命搖頭。
“不行,不可以。”
君羲肉眼可見的不開心了,剛剛還雀躍的神色變得悶悶不樂起來。
怎麼像小孩子一樣?
“待會兒慶功宴上,我會獻給阿羲禮物,提前知道,就沒什麼驚喜可言了。”
君羲試圖忽悠顧景行給她提前看禮物,鳳眼眼尾上調的弧度都帶著蠱惑的意味。
“孤會喜歡的,無論阿景送孤什麼禮物,孤都很喜歡。”
顧景行險些迷失在女人蠱惑的神色和甜言蜜語的衝擊中,好在他最終還是堅守住了意志。
他抱著狹長的木匣往後退了三步,搖頭。
“妻主,真的不可以,難道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那侍身可要傷心了。”
顧景行都這麼說了,君羲只能訕訕作罷。
她其實也沒那麼好奇禮物究竟是什麼……
才怪!
這件事上得不到滿足,自然得從另外的事上討回來。
君羲想到之前溟汐發熱期時,帶她去南海深處準備的那些衣服……心中一動。
“阿景,既然這個禮物不能提前給孤看,那能不能給孤一個小小的禮物?”
“妻主自助想要什麼?”
君羲朝顧景行招了招手,顧景行將懷中抱著的狹長木匣緊了緊,這才靠近君羲,微微彎腰,湊在女人唇邊。
“阿景,孤給你準備了衣服,慶功宴結束,晚上穿給孤看可以嗎?”
顧景行心裡鬆了口氣,這麼簡單?
“當然可以。”
他一口答應一下,只要君羲放棄提前看他準備的禮物的想法,什麼都可以。
殊不知,晚上,他看到了那套衣服後,悔得想將一口答應了的自己打死。
“阿景,你快換好衣服,同孤一同赴宴吧。”
顧景行抱著狹長的木匣走進內室,君羲看得哭笑不得。
“阿景,你就將木匣放在八仙桌上,孤保證不會偷看。”
誰知,顧景行卻抱著木匣走得更快了,頗有一副他在哪,木匣便要在哪的架勢。
君羲心裡癢癢:可愛,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