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本王直接靖難!

第226章 甦醒

阿庫娜並非雪族人,她是被祖母從冰原上撿回來的孩子,與雪族人有著一眼就能辨出的差異。

雪族人多是寬圓的臉龐,顴骨像兩塊被凍硬的冰塊般高高隆起,眼睛細長如刀削,深褐色的瞳孔藏在明顯的內眥贅皮後,彷彿能抵禦住北極最烈的風雪。他們的鼻子寬而挺括,鼻尖微微向下勾著,像是為了更好地暖化吸入的寒氣,嘴唇厚實,覆著一層自然的暗紅,粗黑挺直的頭髮在寒風裡也難有一絲亂髮,面板是常年被風雪和日光浸潤出的淺黃或紅棕色,身材矮壯如石墩,四肢偏短,每一寸都像是為抵禦嚴寒而生。

可阿庫娜不一樣。

她生著一張纖細的瓜子臉,面板白得像剛落的新雪,毫無雜質,一頭銀髮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澤,那雙眼睛是極淺的藍色,像融化的冰川融水,清透得能映出冰原的影子。

祖母剛把她抱回部落時,族人都驚得後退。

他們圍著這個髮色瞳色都異於常人的孩子,竊竊私語裡滿是恐懼,說她是雪妖的孩子,會給部落帶來厄運,堅決不准她踏入部落的範圍。

祖母沒辦法,只能牽著她的小手,在遠離部落的冰原邊緣,重新砌了一座小小的冰屋定居。

日子一年年過去,族人漸漸看慣了這個總跟在祖母身後的銀髮女孩。

尤其是她跟著祖母學了醫術,開始幫族人處理凍傷、治療風寒後,那份排斥慢慢淡了。她的手很輕,配藥精準,總能把痛苦的族人從病痛里拉出來。

直到祖母去世,她成了部落裡惟一的藥師,醫術越發精湛,連周邊部落的人都要踏著風雪來請她去看病,族人才真正接納了她,眼神裡漸漸有了敬重。

這次從雪地裡救回的人,滿臉血汙時,族人只當是個普通的遇難者,沒人察覺異常。

直到阿庫娜把他帶回冰屋,用溫水一點點擦淨他臉上的血汙,才看清他的模樣。

雖然也是黑髮黑瞳,和雪族人一樣的深色毛髮,可五官卻全然不同,眉眼間帶著一種陌生的輪廓,連身上的氣息都透著疏離,明顯不是雪族的人。

那一刻,阿庫娜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同病相憐的暖意。

每次幫他擦完臉,她總會忍不住多盯一會兒,看著他蒼白卻輪廓分明的臉,心裡一遍遍盼著他能快點醒來。

或許,從他口中,她能找到一絲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

阿庫娜正凝視著那人的臉,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擦過他下頜的溫熱觸感。

忽然,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瞳仁在冰屋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那是一種極深的黑,像寒夜裡不見底的冰海,直直撞進她的視線裡。

“呀!”

阿庫娜嚇得心臟猛地一縮,手一抖,銅盆“哐當”一聲撞在冰地上,水灑了一地。

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似的往後彈,後腰重重磕在冰牆邊緣,竟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你醒了?”她雙手在冰涼的地面上胡亂撐著,連退幾步直到後背抵住冰屋角落,指尖摸到一根磨得光滑的獸骨短矛。

這是祖母留下的防身武器。

攥緊短矛的瞬間,她才稍微定了定神,聲音卻仍打著顫,結結巴巴地問。

那人緩緩眨了眨眼,似乎在適應光線,片刻後,薄唇輕啟,吐出的話語竟帶著流暢的雪族口音:“是你救了我?”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清晰,每個音節都咬得極準,完全不像外族人學說雪族話時的生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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