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還是很有分寸的!”蘇木收回搭脈的手,安撫眾人道。
“這傷雖然看起來重,但實則並未傷及內裡,不必擔心。”。
“而且,”蘇木賣了個關子。
“而且什麼?你快說呀!”段卓然急得不行,催促道。
“而且現在的雲澤,已經正式進入奔晷境了!”。
說到這,蘇木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話音剛落,眾人的臉上也都露出或驚喜,或敬佩的表情。
這時,燕穆遠也走到跟前來,“三劍扶搖,用得很好!”。
說著,燕穆遠向眾人伸出一直背在身後的手,眾人的視線立馬落至其上。
只見燕穆遠伸出來的手的手心處,赫然有一道血痕!
燕穆遠受傷了!
燕青陽這個心裡藏不住事的,立馬錶現在了臉上,兩隻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
其實不止燕青陽,在場的眾人又哪一個不心生震驚?
就算知道雲澤現如今是二入奔晷,但燕穆遠可是浸淫奔晷數十年的強者!
竟然就被雲澤給傷了!
雲澤靠著燕非晚的身子站起身來,抬手向燕穆遠拱了拱手。
“燕二叔,受教了!”。
“談不上。”燕穆遠擺了擺手,“真想好了?”。
雲澤垂下眉眼,輕輕點了點頭,“早就想好了。”。
燕穆遠又上下打量了雲澤一圈,“那你現在的身體?”。
“燕二叔並未下狠手,不是嗎?”。
雲澤雖是帶著笑說出的這句話,但眼眸深處卻並無一絲笑意。
“也罷,我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攔你的理由與資格。”燕穆遠看向雲澤,眸光中透著晦暗不明的意味。
“有事,尋我便好。”。
“已經叨擾良久,又豈敢再給您添麻煩!”雲澤勾了勾唇角。
“你們這話,什麼意思?”。
段卓然的視線不斷遊走在燕穆遠與雲澤身上。
就連段卓然都察覺出不對勁了,更何況在場其他人精般的人物。
蘇木的眉頭驟然緊蹙了起來,就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眼前一陣發暈。
“雲澤!”。
蘇木像是從牙縫裡蹦出的幾個字,咬牙切齒地看向雲澤。
其餘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但此刻已然來不及了!
還沒等說什麼,就接二連三地倒下。
此刻仍然站著的,就只剩下雲澤與燕穆遠了。
燕穆遠看向同樣暈過去的段卓然,輕挑了下眉毛。
雲澤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道“我可是專門為了照顧他而加大了藥量的!”。
“我就知道。”燕穆遠無奈地低頭笑了。
“正好藉此機會,君山與我的關係便斷了吧。”。
雲澤一手背於身後,一手按在腰間的虞衡之上。
“燕老太爺的事情,我也幫著尋到了下毒者,想探查更深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燕穆遠輕輕點了點頭。
雲澤頷首,隨即抬步走向那個被燕穆遠攔腰砍斷的梧桐樹樁處。
彎腰拾起了地上那枚,之前被他放在那裡的鐵劍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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