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憂心忡忡地看著她,把自己積攢已久的積蓄都拿來幫她渡過難關。
溫念感到身上有一股暖流流經,她不能再這樣低落下去了。
她打起精神笑道“這些銀子你們都收好,香露閣這裡就交給我解決吧。”
阿華有些猶豫“這……”
鋪子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這時門外熙熙攘攘地傳來聲音,
“怎麼鋪子裡沒有人啊?”
溫念來到鋪子一看,見是剛剛圍在香露閣外的百姓,不知她們有什麼事情要來鋪子中。
“是香露閣掌櫃!”見溫念出現,百姓們便紛紛擁上前去。
“這鋪子還有什麼香料,我家夫人要統統買下。”一位丫鬟模樣的女子開口問道。
“還有我!我家少爺要買些香膏和香丸。”一家貴公子底下的侍衛也著急地說道。
有些著急的婦女已經匆匆地拿了匣子裡許多沒有被損害的香膏,
“快,掌櫃的,這些都給我包起來!”
最後趕進來的客人怕這些香膏被賣完了,都著急地嚷嚷道
“給我們留一些!你們搶什麼啊!”
見溫念疑惑不解地看著這些陌生又熟悉的百姓都急急忙忙地要光顧她這鋪子的生意,她一時便有些困惑。
一位面善的夫人見溫念有些困惑,便笑著和溫念解釋道
“掌櫃的,你今日教訓了那季雲那惡霸都傳開了。”
“那季雲仗著自己家有個當官的父親無惡不作,搶強民女,欺男霸女的事情辦多了,我們這周圍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底下有人接話道“是啊,掌櫃你可是幫我們瞭解了一大樁心事,你可是個大善人吶。”
阿華出去打探訊息很快就回來了,湊到溫念耳邊說道
“掌櫃你把季雲教訓進入大牢的事已經傳開了,許多高門大戶得知這一事後都紛紛點名要買香露閣的香料。”
“咱們香露閣的香料療愈效用顯著,氣味奇特!各位大人都是好眼光!”
阿華規規矩矩地拿起秤砣,笑著招呼大夥付銀子。
“不用你說這些,就衝著掌櫃那一番作為,
一個下午,香露閣完好的香料都被賣空了,香露閣牌匾雖然被砸得破破爛爛,卻無人嫌棄,反而被賣光了。
桌上堆著滿滿當當的銀子和銅板,溫念埋頭撥弄著算盤,嘴裡默默算術
梅兒將熱茶端在溫念手邊,笑著說道。
“少夫人這是因禍得福了!這一日的收入可是超過了我們半月的收入了!”
溫念笑得有些勉強,不夠,遠遠不夠。
若是重修門口那金光燦燦的牌匾,都要花上這裡的一半銀子了,更不要說那些昂貴的香料。
她心下一思索,心中便有了主意。
入夜時分,溫念一身男子裝扮,讓兩個丫鬟都有些傻眼。
“少夫人打扮成這幅模樣這是為何?”雙青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套衣物是她費了好大的心思從姜知許壓箱底的櫃子裡尋來的一套最樸素的衣物。
梅兒看到這套水藍色的衣物有些眼熟,便說道“這套衣物總覺得有些熟悉,不過少爺很久都沒有穿過這套衣物了。”
溫念將眉毛畫粗,再往臉摸了些灰塵。
“今日鋪子被砸一事,你們不許聲張。今夜我去去就回,若少爺尋我,就說我不見。”
兩個丫鬟雖然心中擔憂,但也是聽溫唸的話應下了。
溫念從姜平伯府的角門暢通無阻的出了溫府。
今日她溫念就幹一件事情,她理了理頭髮,將頭髮盤成男子髮髻。
大踏步便向這京城最大的賭坊走去。
這金玉坊入夜便點起燈燭,坊內時不時還傳來些靡靡之音。
在賭坊,多的是一夜暴富便是一夜傾家蕩產的故事。
門口衣著大膽的女子見溫念穿著有些破爛洗得發白的一身藍色布料,便有些瞧不起。
見溫念正要踏入,那女子便把她攔下,
“這位公子,這賭坊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奴家見你倒像是個老實的讀書人,便早早離開這煙花之地。”
那位女子的香氣撲面而來,帶著臉上的嬌笑,讓溫念有些措手不及。
溫念心中失笑,這女子倒也是個善良之人。
不過她是特地來的,如果僅僅憑她這些隻言片語不去冒險堵一把,若是鋪子被砸傳入了姜老夫人和姜知許那兒。
只怕姜老夫人怕她再遭遇什麼危險,讓她把鋪子關了回府管家。
溫念笑了笑,轉頭便走進了金玉坊。
剛走進那金玉坊,那裡便有一股香風襲來,這金玉坊和外表樸素的模樣大相徑庭,坊內熙熙攘攘,伴隨著香粉和美酒的香味。
裡面美酒佳餚比比皆是,還有用美玉堆起來的酒池,更不用說牆壁上鑲著的寶石了。
許多醉醺醺的公子哥懷裡抱著衣衫半露的美人,美人溫言細語笑著讓公子哥為她一擲千金。
溫念前後兩世,還是第一回來這京城聞名的金玉坊,裡邊果然和這名字一般,金玉堆砌,亂花迷人眼。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奴家來招待公子。”
翠朱一早便注意到了一位臉生的公子進門後四處打量,這位公子衣著破舊,也不像富貴人家的公子。
蒼蠅再小也是肉,翠朱笑著引了上去。
“今日壓香的場子,還在開嗎?”溫念將碎銀放入這姑娘手中,粗聲問道。
這金玉坊的掌櫃可是個妙人,開這堵坊,不僅堵銀子,還堵香料。
從這一點,溫念心中便有八成成算。
“那是自然,請問公子怎麼稱呼呢?”
她得了這些碎銀,心中高興,內心思量道,這公子可是一個大方的主子。
溫念晃了晃從姜知許屋子裡取來的扇子,
“我姓林,名敬程。”
“原來是林公子!”
翠朱熱情地將他引到壓香的場子。
“林公子,記得下場後找奴家。”
翠朱點了點溫唸的肩膀,嬌嗔地撒嬌道。
“人家等你。”
一陣香味鑽入溫唸的鼻腔,溫念見她熱情,便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見一名穿著破舊水洗袍子的書生來到壓香臺,桌上壓香的兩人有些不屑。
“小子,這堵香的規矩和外邊的不同,若是猜錯一次,這桌上的賭注都將要拜光。”
摸著山羊鬍子的老頭勸說道。
見溫念執意地往桌上放了些銀子。
“我來試試。”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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