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拿扇子揮了揮四周,她對這氣味也嫌棄萬分。
“不可,若是貿然提出,便會落人話柄。”
若是這次宴席傳出姜少夫人目中無人,蠻橫無理,這可糟糕了。
倒是有一位有些害羞的小姐見溫念那裡的位置有些不適合,便悄悄地湊近靠近溫念
“姜夫人,若你不嫌棄……和我擠一擠?”
溫念抬頭一看,那小姐臉生的圓圓的,長了一張帶笑的眼睛,原來是蕭家的小姐蕭令儀。
想到此,她內心便一陣唏噓不已。
蕭令儀乃是丞相府小姐,上一世,皇家對姜家起疑,蕭家祖輩上一向和姜平伯府交好。
蕭老爺是有情有意之人,他特地上書奏摺一封,卻不成想這一行為惹惱了皇上。
她對蕭令儀可謂是印象深刻,蕭令儀本來和謝家小侯爺兩情相悅,卻因為蕭家沒落導致這門親事草草了事。
謝小侯爺對她也執念很深,至少她死前,謝小侯爺還未娶妻,身上還時時佩戴蕭令儀給他的信物。
若是這一世,她們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蕭夫人見蕭令儀邀請她前來同坐,她只是對溫念笑笑,並沒有多加阻攔。
見到蕭夫人的態度,溫念心中感動妥帖了許多。
蕭令儀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對溫念為民除害一事抱著很大的興趣,仔仔細細地向她詢問了許多細節,逗的她哈哈大笑。
溫以落被許多夫人圍在中央誇讚了許多,轉頭一看便瞧見溫念和那蕭家小姐相談甚歡。
她心中有些不滿。
“我們這些姐妹好不容易聚在了一塊,要不我們來對對詩歌,解解乏可好?”
溫以落提議道。
蘇沈月早就聽周圍人吹捧這新科狀元夫人聽得耳朵得膩了,見有人提議,便都隨著大家應了下來。
“不如林夫人先開個頭可好?”有人提議道。
她們早知曉溫以落是將軍府的三小姐下嫁來先前林家這破落戶,這下嫁一事,被就是京城津津樂道的一大笑談。
卻不成想她運氣倒好,她這夫君一朝中狀元,往後指不定有多少榮華富貴享受。
既然她那夫君本事了得,高中狀元,想必她這夫人定是有滿腹文采。
溫以落燦燦地笑了笑,也不知是誰提出了這對詩一事,況且她這些日子日日操勞家中瑣碎,哪有什麼時間風花雪月,賣弄詩詞?
她不想拂了提出那人的面子,便主動說道。
“這樣吧,剛剛好府中有竹子牌,我們便一人拿一竹子牌在手中,我們再傳這杯茶。擊鼓聲停,傳到誰手便讓這人對上竹子牌上的字可好?”
“如此甚好!”來著皆是客,主人既然都這樣開口了,那便沒有不遵從的道理。
溫念手中也被髮了一張竹子牌,牌上的字是“燕”字,怎麼這般的巧!
蕭令儀手中拿到的“春”字。
蕭府是名流世家,她自然對詩歌也是耳濡目染,見這“春”字被傳到了她手上,心中一喜,便有了幾句到嘴邊的詩。
她轉頭瞧見溫念手上的“燕”字,她心思單純,自然不知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姜夫人,你這‘燕’字妙啊!”
對啊,溫念笑著點頭回應她,可真是妙啊。
這擊鼓傳花開始了幾次,都傳到了其他小姐夫人手上,都是一些平平無奇的詩詞,可謂是無趣至極。
這一次倒是巧了,這茶具剛剛好到溫唸的手上這擊鼓聲便截然而止。
溫以落眼前一亮,她那大姐手裡的牌,可是她“精心”設計的。
這下子,就等著看她那大姐的笑話吧。
“我葉子牌上的字,是‘燕’字。”
溫念起身站到各位夫人面前說道。
燕字?這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對詩遊戲了。
這‘燕’字乃是貴妃娘娘的封號,若是這一詩句作得不好,稍有不慎,輕則得罪皇家,重則是殺頭,誅九族的大罪!
蕭夫人有心為溫念解圍,便說道,“我看我這牌子上的‘竹’字有趣的慌,不如姜夫人用我這字可好?”
寧婉清思索片刻,她便知曉這溫念出生於將軍府,腦袋空空,定是不知如何作詩,這蕭夫人定是想為她解圍,這‘竹’字可比她手上的那字簡單許多了!
“我看,不如我這‘鮮’字?倒也不是先前的先,倒是新鮮的鮮。”
寧婉清有心從中作梗,便也“好意”地說道。
溫以落看過那葉子牌,都是些簡單取字,供官家小姐夫人閒暇消遣罷了,又不是什麼文人的鬥詩大會,哪有這麼晦澀難懂的字。
這下好了,“燕”字看起來雖易,但內裡的深意並沒有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而“鮮”字則是難上加難。
見溫念站著沉默,底下有夫人竊竊私語道
“我看這姜夫人定是對這詩詞歌賦一竅不通,都站在這裡許久了,這麼卻一句詩歌都蹦不出來?”
“不愧是見識短淺的女子,還自甘墮落成為商婦,我看這姜家門楣不齊啊。”
寧婉清聽到這些人在底下小聲討論道,內心暢快,這姜夫人方才在門外把她堵的啞口無言,這下好了,她今日定是要在全府邀請來的夫人小姐面前出醜!
蕭令儀內心焦急,她只這“鮮”字乃是取詩句最難一字,一是這字有許多諧音,二是……
“‘竹’字好解。”
“未出士時先有節,及凌雲處尚虛心。”
溫念開口說道。
眾人譁然,這姜夫人竟然懂得這詩詞歌賦?果然還是她們小看了。
不過這有三字,獨獨選了這最易一字,可見這姜夫人也就如此。
寧婉清輕哼“姜夫人連我提出的這‘鮮’字都束手無策,這樣吧,姜夫人跪下向本小姐道歉,本小姐就放過這你!”
寧婉清在寧國公府刁蠻慣了,此次出席這新科狀元的宴席被溫念好一番針對,她定是要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
蘇沈月聽到後臉色大變,有些小聲地說道“姐姐……這不太好吧,是否有些過分……”
其餘的夫人小姐看那溫念也不被自己家妹妹待見,又遇到此等難題,便紛紛作壁上觀。
“你!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反而是蕭令儀有些焦急的出面說道。
就算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她三番五次地針對溫念,就是要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
溫念不及不忙地說道“寧小姐提出的“鮮”字,我倒是有了想法。”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