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我狀元郎,我笑納她的帝后命

第14章 狀元宴鬥詩?你可知我肚裡有多少墨水!

緊接著,溫念把心中所思的詩句念出“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眾人議論紛紛,這句詩歌全然沒有一“鮮”字,這姜夫人是束手無策了,才隨意吟詩了一首吧。

雙青內心也在詫異,這“鮮”字組詞竟然那麼難,讓自己家夫人都有些束手無策。

“你莫要亂框人,你這句詩歌裡哪裡有“鮮”這一字?”寧清婉冷笑道。

“搞了半天就隨意捏了一句詩來框人,我看你今日定是要跪下給我道歉!”

溫以落內心笑道,溫念今日惹道寧國公府小姐這是算她倒黴了。

溫念搖了搖頭“‘鮮’字一解,全在詩的前半段中。‘空山新雨天’對的就是‘鮮’這一字。單說‘鮮’字空泛了幾分,若是加以通感,豈不是能將這鮮字型現得更加淋漓盡致?”

待她解釋完後,廳內啞然無聲。

“妙啊,這通感用的妙!”悟出了其中道理的夫人驚呼道。

經過這夫人一言語,那些出生於書香門第的小姐們眼裡都閃出了興奮的光芒。

“這‘鮮’字一解,竟然可以如此解!我定是要記下來回去和父親討論討論的!”

“姜夫人乃是“女中詩節”!”

比起她們的的驚歎,蕭風儀則拉著溫念小聲地說“姜夫人,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呢,我差點以為……”

說著便放寬心了笑容。

寧婉清雖然聽不懂這溫念在說些什麼,但看其他人安靜了下來,或許這句詩歌是十分的不得了。

她正想要不依不饒地說道,卻被溫念搶了先。

“既然我已經解了兩字,還有一‘燕’字我倒是有想法。”

有了這‘鮮’字珠玉在前,眾人紛紛都有些好奇,這姜夫人會用這‘燕’字做什麼妙詩。

“燕子初歸風不定,桃花欲動雨頻來。”

蕭夫人臉色沉了下來,她看這溫念不想是蠢笨之人,為何卻在這事情上犯了傻。

“你可真是大膽!宮中的貴妃的名號都拿來作詩,還如此隨意糟蹋!”

寧婉清聽到這“風風雨雨”便先入為主地認為這詩糟糕至極。

宴席中陷入一片沉默。

這“風風雨雨”一詞不好是真的,可是這姜夫人“鮮”字一解又驚豔四坐,這到底是何意!

“我看這詩不錯。”

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府門走來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身著一席棲紅金紗裙,鬢邊斜插九鸞店翠布搖,嬌豔如三月桃李。

身後則浩浩蕩蕩地跟著一群宮中的內侍和宮女。

眾人見這美豔的女子,紛紛低頭行禮。

“參見燕妃娘娘。”

溫以落心中大喜過望,她這小廟竟然引來了燕妃娘娘親自上門!

燕妃細細地掃了一眼人群,徑自走向溫念道。

“你就是姜夫人,溫念?”

寧婉清見這燕貴妃徑自走向溫念親自將她扶起,又想起那她說的那些話,心中有些膽寒,便往後挪了幾步。

“回貴妃娘娘的話,正是臣婦。”

燕貴妃見這溫念言行得體,又不卑不亢,心中便起了幾分讚美之意。

燕貴妃款款地走上主位坐下,嚇得溫以落大氣都不敢喘。

她饒有趣味地對著溫念說道,“本宮聽了你那‘鮮’字一解,覺得有趣的要緊,你剛剛吟的那首含‘燕’之詩,又有何解?”

蕭令儀見燕貴妃對姜夫人的態度很不一般,便把焦急的心都放到了肚子裡。

跟在溫念身便的丫鬟雙青都被燕貴妃這氣勢壓住了,還以為這燕貴妃聽到後火冒三丈,要治她主子的罪。

“回貴妃娘娘的話,臣婦獻醜了。”

“我這一詩,有風有雨,取的是飛燕經歷了風風雨雨歸來涅槃新生之意。”

燕貴妃聽到後陷入了沉思,她這一生,不也是和這溫念這詩一般,其他人只見過她處於高位的光鮮亮麗,又何人知曉她從一個小小美人爬上這尊貴之位的辛酸?

燕貴妃沉默半晌,突然間向溫念招了招手。

“還愣著幹嘛,娘娘喊你走上前去。”內侍捏著嗓子說道。

溫念猜不透貴妃娘娘的心意,也不是這是要懲罰她還是要給她一個教訓。

她有些緊張地走上前去,燕貴妃在保養得當,根本看不出是宮中呆了許多年的老人,反倒是比那新進宮的秀女還存了幾分風韻。

不愧是宮中最得聖上喜愛的女子。

燕妃深深地看了溫念一眼,她未入宮時,和溫念母親乃是同窗密友,只可惜溫念母親早逝,她便和溫府少了些聯絡。

這今日一見故友之女,內心有些惘然,她竟然長得那麼大了,還嫁人了,眉目間似乎還有她母親的影子。

隨侍她身邊的宮女並不知燕貴妃此舉何意思,不過可以確認的一點是,燕貴妃對這姜夫人並無頗多欣賞,並無厭棄之意。

而且這姜夫人也是個妙人,她作那‘燕’字的一番解釋,反而踩在了燕妃的心坎裡。

燕貴妃將手一伸,便將溫唸的手拉起,拍了拍她的手,將自己腕間的碧綠鐲子取下放在溫念手中。

底下看熱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姜夫人是什麼地位什麼身份,為何這宮中的娘娘對他另眼相看,將隨身攜帶的腕間玉鐲賜給溫念?

“前些日子你大婚,本宮沒有及時送來賀禮,本宮現在給你補上。”

溫念抬頭,便對上了燕貴妃帶笑的眼睛。

她笑著接過了那鐲子,沉甸甸的,極有分量。

溫念心下安了下來,好在燕貴妃對她並無惡意。

這明擺著就是明晃晃的偏愛,沒想到溫唸作的那詩深得貴妃心意!

溫以落氣得臉色發白,這燕貴妃有了興致來她府中做客,她這主人還沒有在貴妃面前露面,反倒讓那溫念在燕貴妃面前討巧,大出風頭了一番。

坐下最緊張的就是寧婉清了,她三番五次地在宴席中處處針對溫念,也不知燕妃會不會幫她撐腰。

“寧國公府的家教,也是該改改了。”燕妃留下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後,起身便離開了。

寧婉清大驚失色地跌坐在椅子上,燕貴妃這話就是在明晃晃地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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