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長眼睛嗎?”馬車上繡著低調奢華的刺繡,林慕程並不認得,便覺得是一戶普通百姓人家的馬車將她撞倒。
那馬車伕見被撞的小姑娘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有些燦燦的笑著,敲了敲簾子說道
“大人……我們撞到了一位小姐……”
坐在馬車上的裴長意煩躁地掀開簾子,哪裡來的小姐,就連他裴家的馬車都敢碰瓷!
那馬車簾子一掀起,裴長意瞧見林慕程頭髮微亂,眼角帶淚,他本就是好色之人,瞧見這女子這副模樣,一下便起了憐憫之心。
他一向仗著自己有一幅好皮囊便肆意妄為,於是將馬車簾子一掀開就跳到了地上。
林慕程腳踝丟到了,瞧見馬車上下來的人時候,眼睛都有些瞪大了。
那馬車上的男子生的可是一副好模樣,寬肩細腰。
和上次宴會見到的五皇子可比!
她頓時臉色通紅,想著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沒想到腳下傳來一陣刺痛。
“你無事吧。”瞧見那下馬車的男子關切地詢問道。
她便更加窘迫的臉色通紅,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哪裡招架得住一個俊秀的郎君如此關切!
林慕程瞧見那男子身上的玉佩看起來就昂貴萬分,腦子一轉,心中便有了思量。
“我無事……我本是來京城投奔一家親戚,可惜被那戶人家拒之門外……走投無路之際,便遇到了公子……”
這話指向性可明確!這姑娘擺明了就是想讓少爺收留她!
裴長意一向好色,愛沾花惹草。
瞧見這女子楚楚可憐,又有些憂心自己屋子裡那個母老虎。
裴長意將她抱起便走進了馬車。
“居然撞見了本公子,那我便負責到底。車伕,去竹苑。”
那趕車的車伕差點以為自己性命不保了,聽到了裴長意的吩咐,便忙不迭地趕車。
林慕程羞得滿臉通紅,瞧見那男子衣襬下細細繡著一個小小的“裴”字,依稀記得這京城裡有一家姓裴的富商。
若是她能攀附這號人物,那定是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的……
她不能將她真實身份暴露!
當夜晚,林慕程抵不過裴長意的溫言細語的攻陷。裴長意不僅待她溫柔可意,那處別苑的下人待她也恭敬萬分。
若是嫁到溫以落說的那戶年事已高的夏大人,不僅要面對和她年齡相仿的夏小姐和少爺們,也不知那府中的下人會如何刁難她。
可若是讓裴長意給他一個名分……裴長意年輕俊秀,又有一身的好體力。
林慕程定了定心神,日日待在林老夫人身邊,自然也是知曉些“以色伺人”的道理。
“林姑娘,我以後會好好疼你的……”
林慕程耳根子軟,當夜便將自己獻身了裴長意。
一夜翻雲覆雨,林慕程起身便覺得一身的骨頭都散了架。
她有些窘迫地看著四處凌亂的塌上,心中便知曉這裴少爺定是要給她一個名分。
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她終於給自己開闢了另一條路……
……
紅葉端著一碗冰乳酪走進了溫以落的屋子裡。
“夫人,這是老夫人吩咐廚房給你送的,說是解解這些日子的暑氣。”
溫以落笑著打量了這碗乳酪,這裡頭說不定被下了什麼,她怎麼敢吃?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這碗乳酪被賞給你吧。”
說著又似乎想起什麼似的“我那小姑子,現在在何處?”
紅葉低頭回答道“會夫人的話,小姐她和裴少爺去了一處別苑。”
聽到裴少爺這號人物,她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一夜沒有送回林府,定是被那裴少爺吃幹抹淨了。
緊接著露出嘲諷的笑容,將袖子裡銀子拿出給紅葉
“你用些銀子去裴府賄賂幾個裴夫人身邊的下人。”
那京城裡的富商裴長意,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一號糟爛人物。
就是妥妥的一放蕩公子,家中已有妻室卻日日沾花惹草。
他那妻室周氏為官家,嫁給這裴家本就是下嫁,那周氏又彪悍至極,那裴長意想偷吃都瞞著他那夫人。
若是被周氏知曉……
那林慕程定有她好果子吃!
溫以落今日說是帶著丫鬟出門採買,實際上卻去了三皇子的府邸。
她第一次去那三皇子府宅,便覺得似乎置身於勾欄院中,這脂粉味燻得迷人。
“林夫人?今日那麼好興致來我府中有何貴幹?”
溫以落上前行了一禮,沉默不語。
見溫以落這幅模樣,三皇子隨意地一擺擺手,那四處伺候的女子便安靜地退下。
“聽說三殿下和妾夫君有所往來,可是最近夫君似乎有些太被孝仁帝看重了些。”
三皇子臉色微變,內心思索,區區一個婦人,又怎麼知曉他內心的籌謀?
他避其鋒芒地隨意地回答道“林大人被孝仁帝重用,這可是好事。為何林夫人如此惶恐,莫不是……你們夫妻之間離了心?”
溫以落臉色不變地掏出袖中卷軸,緩緩地跪了下來。
“夫君勢力日益廣大,甚至在府中和神秘人有所通訊,依妾所知,夫君對三殿下……並不真心。”
他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杯中,語調詭異。
“他待我……並不真心?”
他最厭惡的就是背叛!
“妾日日在府中被夫君欺辱,夫君為保他名聲,不和妾和離。”
三皇子也是個聰明人,聽了溫以落幾句話,便知曉了溫以落的意圖。
“你空口無憑,我為何信任你,又為何幫你?”
三皇子慢慢地將桌上點心塞入口中,眯了眯眼問道。
她將那密信拿出,三皇子擺了擺手,身邊伺候的人便將那密信拿上呈給三皇子。
林敬程果真是個吃裡扒外的,竟然還私自勾結太子?
三皇子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只是一顆太子埋在他府裡的棋子。
“太子背後有皇后撐腰,如今皇上對外稱感染風寒。這太子不日便要登上帝位,我又能耐他身邊的人如何?”
廢物,三皇子內心默默地想著,剛開始只是瞧著那林敬程有幾分好顏色,做事又利索,又投其所好,他便起了收林敬程為幕僚之心。
沒想到他竟然是太子安排插在他身邊的棋子。
溫以落起身,語氣緩緩又堅定地說道“三殿下難道不想要那個位置嗎?”
那個位置?
皇位?
“其他人不知,但我卻知,林狀元這名號……可不簡單。”
……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