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有關神秘生物和影響人類命運的大事啊,叔叔原來是黑衣人那樣拉風的男人。”路明非像個NPC一樣在楚子涵身邊驚歎。
“是因為這個才離開的麼?”楚子涵終於明白那個提刀衝向神的男人,為什麼會有那麼截然不同的兩面。
“學姐,這個卡塞爾莊園會不會和叔叔說的那個卡塞爾學院有關?”
“可能性很大。”
楚子涵說了一句,開始在地下室翻箱倒櫃,隨後找到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大鐵箱。
他們沒有鑰匙,只能強行撬開,路明非挺身而出,借了她棒球袋裡的長刀,與“劍牌”融合在一起。
【路明非好感度51%(-1)】
擁有三非之力的路明非,早已今非昔比,他握住劍柄用力刺了進去,回憶了一下夏師傅所說的力貫全身,力貫其器,路明非身體側了側,微微向前傾。
小蛇一樣的青筋爬上了眼角,路明非覺得自己手臂的肌肉全鼓了起來,撕開鐵皮的刺耳聲音一點點變得順暢,路明非連鎖帶扣,硬生生將鐵櫃切出一個大洞。
“你這力氣是怎麼回事?”楚子涵有些驚異,這力量簡直非人。
“每次戰勝自己,都會讓我更強大。”路明非裝模裝樣地念了句不知道在哪看的臺詞。
“毅力不錯。”楚子涵讚賞地點了點頭,開啟鐵櫃,取出一隻黑色的鋁合金箱子,入手很沉,箱蓋刻有茂盛世界樹的徽記。
箱子上有十二位的密碼鎖,楚子涵試著輸入了她和媽媽的生日。
箱子沒開。
楚子涵在思考究竟哪十二位數字,才會被那個男人當做保守重要秘密的密碼。
這樣的可能性太多,而這種重要的密碼鎖一定有輸入次數限制,她沒辦法做出準確的抉擇。
“路明非,如果你是我爸爸,你會把什麼數字設定為密碼?”楚子涵看向了路明非,在她想來,男人應該都有相似的腦回路,比起自己路明非應該更能猜到爸爸的想法。
“我是楚學姐爸爸……”路明非順著想了下,立馬搖了搖頭,這個念頭太過禁忌,他想都不敢想,“要不試試他們的結婚日期和你的生日?”
楚子涵執行力很強,當即撥動密碼鎖試了試。
“咔”
箱子彈開了,裡面是裝滿了輕重武器,手槍,霰彈槍,轉輪手槍,甚至還有衝鋒槍,整個就一小型軍火庫,看的路明非瞠目結舌。
楚子涵並不關心這些事,而是扭頭問路明非,“你怎麼猜到的?”
“楚叔叔這麼愛學姐和小妍阿姨,肯定會把自己全程參與的日子記得刻骨銘心啊。”路明非理所當然地說。
“是這樣麼?”楚子涵恍然。
【楚子涵好感度:78%(+1)】
這時,面前那個鐵櫃閃出盈盈的藍光,光點交織成像,梳著閃亮油頭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光束中,男人一身考究的襯衫,袖口上翻,露出手腕。
路明非被這個騷包的男人驚到了。
男人端著一杯威士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多年不見了,希絲利特,當我們這麼對話的時候,想來我已經告別了這個世界。”
“爸爸……”楚子涵下意識叫出了聲。
像是聽到了楚子涵的呼喚,楚天驕的投影紊亂起來,一個穿著鬆垮垮西裝的油膩中年男很快替代了剛才那個風度翩翩的騷包精英,男人臉上露著乾巴巴的笑,甚至有些卑微地佝僂著腰桿。
“子涵,你長成大姑娘了,和你媽媽一樣美,對不起,爸爸沒能陪你一起長大,爸爸愛你。”
這時候他好像真的變成了辦公室主任嘴裡為女兒攢東西的老男人,不再揹負那些沉重的人類命運。
楚子涵是鼻子一下酸楚起來,臉上滑下兩行清淚,那個提刀向神的男人,再也不會回來了,只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留了他所有的卑微,和全部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