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開過去。”凱莎說。
“前面全是死侍啊,老大。”路明非說。
“那就壓過去。”凱莎毫不在意地說。
“那你坐穩了。”路明非一邊說,一邊提檔加速,接著再次爆發出全身的波紋,覆蓋在越野車上。
越野車一路碾壓過去,一旦撞上死侍群,他們就像春天的積雪般快速融化。
銀色長髮的女人朝他們看了過來,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無異於神蹟,就彷彿有一顆無形的太陽,將那輛車前的吸血死侍快速抹殺。
凱莎將上半身探出車外,對著銀髮女人大叫,“希絲利特!
銀髮女人怔了怔,她已經很久沒聽到有人這麼叫她的名字了,因為那些和她親近的人大都已經死去,只剩下她一個復仇者在這世界苟活著。
“凱莎。”希絲利特·讓·昂熱笑了笑,叫出了那個金髮女孩的名字。
她曾經在加圖索家族舉行的晚宴上,見過這個驕傲又勇毅的女孩兒,她耀眼得就像一顆太陽一樣,人們永遠都能第一時間在人群中看見她。
凱莎向她用力招手,“上車啊,希絲利特。”
“年輕真好。”昂熱一口飲盡從飛機上溫好的斯里蘭卡紅茶,接著扔掉自己鍾愛的白玉茶杯,手腕轉動,折刀閃出冰冷的鋒芒,衝向死侍群。
言靈·時間零。
死侍形成的浪潮一下便靜止了,那些跳躍在半空的死侍,就像浪尖泛白的水花。
昂熱在死侍群中飛奔,華麗的大馬士革折刀,在夜色中劃出兩道長長的血線。
路明飛和凱莎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在後視鏡裡發現多了一道銀髮的身影,身姿提拔地坐在了在越野車的後座上。
就在這時,前方一大堆死侍轟然崩塌,開闢出了一條可供行駛的窄道。
“校、校長?!”路明非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嚇了一跳。
不過他現在也算見多識廣,推測昂熱可能擁有的是非常罕見的時間系言靈·時間零,所以才能做到這如同瞬移的一幕。
“沒想到你也來了,路明非。”銀髮女人嘴角勾出一道迷人的弧度。
她真的一直在關心我啊……
路明非又又又很沒出息地怦然心動了。
不過這次他覺得不能怪自己,因為任哪個男人也抵擋不住一個飽經時間沖刷,卻仍舊保持著豐腴身姿的女人,她同時具備著神秘、知性,以及優雅,擁有女人們憧憬的一切美好品質。
“還有你,凱莎,你再一次向我展現了你的勇氣。”希絲利特說。
“希絲利特,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衝出死侍群再來閒聊。”凱莎說。
“你說的對。”希絲利特從後座傾了上來,手指輕輕按在了路明非肩膀上,用極富磁性的嗓音說,“既然身處戰場,那就前進吧,我的S級。”
路明非的耳廓裡迴旋著熱氣兒,有些癢酥酥的。
我的……這是把我當成私有物了嗎?
純情少男的整張臉一下紅了個透,他猛地一腳踩下油門,趁著死侍群還沒有將道路再次堵住,越野車飛一般穿過被希絲利特切出來的口子,將那些狂暴的死侍遠遠甩甩在了車後。
“昂熱校長,你什麼時候到的?”路明非悄悄從後視鏡打量著那張白玉般的面龐。
“才剛到不久,這地方一團糟,連個飛機著陸的地方都沒有,我只能從飛機上直接跳下來,正好碰上聖殿教會的執行部專員在掩護民眾撤退,我讓他們先走,自己一個人留下斷後。
只是可惜了我那隻白玉茶杯,一隻造價得好幾十萬呢。”
“好幾十萬,你這也太奢侈了。”路明非瞪著眼吐槽一句。
“奢侈?像我這樣的老人家,也就這點小愛好了。”希絲利特和藹的說。
這就是富姐姐的世界嗎,又多了一個讓人心動的理由哇。路明非在心裡暗戳戳地想。
凱莎看了看她沒什麼皺紋的臉,笑著說,“如果你這也算老,那你讓那些二三十歲的女人們還怎麼活,時間在你的身上,好像完全失去了作用。”
“這也是時間零的作用嗎?”路明非問。
“你怎麼知道?我可沒告訴過你,我的言靈是時間零。”希絲利特說。
“就你剛才那一瞬間對死侍造成的殺傷,言靈除了是剎那,就只能是時間零了,但剎那的話,我們應該能注意到你的動作,只有時間零,是超越了常人所能看見的速度,嗯,剎那和時間零就像快進和跳幀的區別。”路明非說。
“洞察力不錯,言靈週期表也記得非常熟練,不愧是我選中的男孩,”希絲利特誇了一句,用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凱莎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她的動作,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希絲利特像是早就想好了目標,“之前我看見有大量的傘兵在天上跳傘,英國執行部的人應該過去了,位置大概在市政廳那邊,大多數人都降落在那,死侍也在逐漸向那個地方聚攏。”
“市政廳……”凱莎看了看周圍的路標,腦子裡盤算待會該怎麼走。
希絲利特說完,一下倒在了後座的靠背上,開始閉目養生,看樣子這段時間她也很累。
“老大,市政廳怎麼走?”路明非問。
“前邊路口左拐。”凱莎揮著刀說。
路明非打了個方向,按照凱莎指的路走走。
果然不出所料,越接近市政廳的方向,死侍的數量就越多。
等到了市政廳前面的十字路口,就看見大量死侍擁堵在路口中心,而在那中間,一群身穿神父服、修女服的執行部專員和背叛者十三科的人,正在頑強奮戰。
“安德森……”希絲利特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說,“衝過去。”
路明非當即一踩油門,越野車飆了出去。
正在勉力奮戰的執行部專員們,突然看見了一輛越野車如同劍一般刺了進來。
他們看見那些死侍只要被越野車子撞擊一下,就會像飛灰一般消失。
“這是神蹟,阿門!”有修女見到這一幕,激動地親吻了十字架。
安德森握緊了兩把銃刀,這時他聽到有人在叫他。
“安德森!”越野車中有人從車窗探出頭來。
安德森看見那頭熟悉的銀髮,喃喃地叫道,“昂熱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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