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正提筆批閱公文,聞聲抬頭。
見是兒子這般沒規矩地闖進來,臉色瞬間暗沉。
筆被重重擱在筆架上。
“放肆!”
“為了一個女人,連規矩體統都忘了?!”
“誰許你擅闖書房的!”
鎮南王怒視著他。
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為了個身份低賤的賣茶女,三番兩次失了分寸。
“那個女人,今日必須離開王府!”
“我鎮南王府,容不下這等上不得檯面的人!”
韓焱梗著脖子,滿心憤懣。
父王怎能如此固執,對清兒偏見這般深?
“父王!清兒是為您的壽宴才進府的!”
“她盡心盡力,您若就這般將她趕走,豈不是讓她淪為旁人笑柄?”
鎮南王聽著兒子這番話,氣極反笑。
他站起身,走到韓焱面前,眼神銳利如刀。
“笑話?”
“你還知道笑話?”
“讓她一個賣茶女留在王府,甚至出現在壽宴上,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鎮南王府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鎮南王的聲音一字一句陡然拔高,言語間充斥著憤怒。
“你少操心這些不該你操心的事!”
“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院子裡!”
“滾回去!”
韓焱雙眸死死地盯著鎮南王,“父王!您為何對清兒成見如此之深?她雖身份卑微,可她溫柔善良……”
他話還未說完,鎮南王抬手重拍案几打斷了他。
“夠了!”
“溫柔善良?我看是迷惑你的心智!”
“韓焱!你給本王搞清楚你的身份!”
“你是鎮南王府的世子!未來的鎮南王!”
“竟為了一個賣茶女,屢次三番失了分寸頂撞長輩,這樣的女人更是留不得!”
“本王告訴你,今日那個秦清都必須離開!”
留這等禍害在府裡,韓炎就徹底毀了。
可韓焱卻依然不理解。
就因為身份二字,就要這般對他的清兒嗎?
“父王若是執意要趕走清兒!”
“那您的壽宴,兒子恕難出席!”
此言一出,書房內霎時死寂。
鎮南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逆子。
為了一個女人,他竟敢拿自己的壽宴來威脅他?
簡直是反了天了!
“啪!”
一聲脆響。
書案上的端硯被掃落在地,砸得粉碎。
墨汁飛濺,染黑了一大片地面。
鎮南王憤怒指向韓炎。
“你再說一遍!”
韓焱心頭猛地一跳。
父王是真的動怒了。
可事已至此,他不能退縮。
他索性心一橫,豁出去了。
“父王若是執意如此,不顧清兒的委屈,兒子的心意。”
“那壽宴之日,兒子便也不用出席了。”
“就讓滿堂賓客看看,鎮南王府是如何容不下一個小小女子的。”
“也讓世人看看,父王是如何逼迫兒子的!”
“到時候,丟臉的,可不止是兒子一人!”
鎮南王被他這番混賬話氣得眼前發黑。
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好!好!”
“你真是本王的好兒子,竟學會威脅本王了!”
“你若當真不出席,往後,本王就全當你死了!”
“我鎮南王府,沒有你這樣不孝的逆子!”
父王竟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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