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徐少陵分別後,宋朝陽便帶上了紅鳶,往西街那處裝潢雅緻的酒樓行去。
馬車在酒樓門前停穩。
兩人剛走到門口,尚未踏入。
便瞧見院內空地上,新請來的李掌櫃正站在一堆菜筐前。
他眉頭緊鎖,神色頗為不悅。
宋朝陽抬手,示意身後的紅鳶暫且停步。
主僕二人便立在門邊陰影處,靜靜觀望。
只聽李掌櫃指著其中一隻筐裡的青菜,不滿的斥責。
“這些菜,瞧著就不新鮮了!”
“昨日剩下的,為何還留在此處?”
“東家早有交代,咱們酒樓,菜品首重新鮮二字!”
“昨日剩下的,一律不準再用,全都換掉!”
那小二被他這般嚴厲的態度嚇了一跳。
他不敢再辯駁,只得諾諾應下。
“是,是,小的這就去辦。”
宋朝陽站在門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唇角不自覺揚起,眼眸中透著對李掌櫃的讚賞。
她果然沒看錯人。
雖性子傲了些,但做起事來,卻是一絲不苟,極有原則。
有他盯著,這酒樓的品質,便有了保障。
她就是要這種嚴格,這種對食材近乎苛刻的要求。
只有這樣,才能在眾多食肆中脫穎而出。
宋朝陽這才抬步,帶著紅鳶,緩緩地走了進去。
“李掌櫃。”
李掌櫃正想著事情,聽見有人喚他,轉過身去。
待看清來人是宋朝陽時,方才還帶著幾分嚴厲的臉瞬間換上了恭敬。
他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東家!”
“想必剛才那不堪的場面東家都瞧見了吧?是屬下管理不嚴,讓您見笑了。”
宋朝陽唇角噙著一抹淺笑,輕輕擺了擺手。
“無妨。”
“李掌櫃做事有原則,治事嚴謹,這正是咱們酒樓需要的。”
“將這裡交給您打理,我很放心。”
李掌櫃聞言,面上緊繃的神色稍緩,眼底卻透出幾分真切的堅定。
東家非但沒有怪罪,反而還肯定了他的做法。
他挺直了身子,語氣也愈發恭敬。
“東家過譽了,東家這般信任,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東家所託。”
宋朝陽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酒樓內部,帶著幾分期待地開口。
“李掌櫃,酒樓裡頭修改得如何了?”
李掌櫃連忙收斂情緒,側身引路。
一邊走,他一邊詳細地介紹起來。
“按照東家之前的吩咐,這大堂的格局已經改好了,更顯寬敞明亮。”
“二樓的雅間也都重新粉飾過,換了新的桌椅和屏風。”
“後廚那邊,灶臺、案板、儲物櫃,都是新置辦的。”
“人手方面,跑堂的小二招了六個,後廚幫工四個,洗碗雜役兩人,都還在調教。”
宋朝陽邊走邊聽,目光細細掃過煥然一新的酒樓。
從大堂的佈局,到桌椅的材質,再到牆角的裝飾,都透著一股雅緻又不失大氣的風格。
與她之前所想一般無二。
轉了一圈之後,宋朝陽心中頗為滿意。
“不錯,如此看來,想必離正式開業不遠了。”
李掌櫃聞言,面露出欣喜。
“回東家,正是如此。”
“屬下日夜趕工,不敢有絲毫懈怠,爭取在最短的時日內,將酒樓收拾妥當,早日開門迎客。”
宋朝陽點了點頭。
“好,李掌櫃辦事,我自是放心的。”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李掌櫃了,你繼續忙吧。”
“酒樓這邊,就勞煩你多費心了。”
說罷,帶著紅鳶往門外走去。
“東家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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