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小酒杯並沒有碎裂,”柯南抱著後腦勺,斜著眼睛說,“如果澤口姐姐真的想表現如身體撕裂般的憤怒,那也應該把小酒杯打碎才是啊。”
“嗯嗯!”澤口知奈美連連點頭,這可真是她的小救星啊!
“也有道理啊。”目暮警部沉思。
見這些人紛紛轉變態度,毛利小五郎氣的直呲牙,直接紅溫了,他伸手薅住柯南的後衣領,把這個小鬼頭從地上提溜起來,還抖了兩下,柯南的身體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驚的哇哇大叫。
“小鬼,你很懂嘛。”他威脅似地說。
“嘿嘿……”柯南撓頭笑,尋思著絕不能讓毛利大叔打小孩的行為得逞,腦子一熱,開始甩鍋,“這些其實是秋心哥哥跟我說的,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
說完他就懵了。
誒,臥槽,他這算不算是把功勞拱手相讓了?
“秋心同學?”毛利小五郎頓時卡住了,如果是秋心同學的推理,那他也不得不聽了。
“對啊!”目暮警部兩掌一拍,一副被震撼到了的模樣,還可以場外求助啊,他咋沒想到呢,“毛利老弟,你先把柯南放下來。”他嚴肅地問,“柯南,我問你,秋心同學對這起案件都有什麼分析,他推理出兇手是誰了嗎?”
柯南被放下來了,落在地上,理了理衣領。
毛利小五郎一把按住了他的腦殼,不爽地說:“小鬼,別磨磨蹭蹭的,有話快說!”
柯南已明顯感受到一股威脅意味,若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毛利大叔肯定要在他腦袋上種下幾個大包,當即也不管功勞是屬於誰的了,趕忙說:“我剛剛打電話給秋心哥哥,向他複述了這裡的情況,然後他就把關於案件的手法和兇手是誰都告訴我了!”
“那快說啊,兇手是誰?”目暮警部催促。
“不好意思,老夫想問一下諸位口中的秋心同學是誰?聽你們的意思,他好像只是個學生吧。”如月峰水頓感不安,站出來詢問,“他有什麼資格干擾現場的偵查工作?”
“是啊,還是讓警方來辦案吧。”建築師風間英彥說。
“哈哈,請大家放心。”目暮警部哈哈大笑,向大家解釋,“秋心同學是一位十分優秀的高中生偵探,迄今為止的破案率是百分之百,並且每次找出兇手的速度都極其迅速,近乎是瞬間破案,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案子破了,由他出馬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那我怎麼沒在新聞上聽說過他?”風間英彥疑惑。
“咳咳,說來慚愧。”目暮警部不好意思地說,“和此前協助我們辦案的工藤新一不同,秋心同學很低調的,最近的新聞報道上很多由警方偵破的案子,其實都是由秋心同學操辦的,比如之前轟動一時的美術館殺人案、服裝公司殺人案……”
柯南:“……”
他剛剛是不是被目暮警部陰陽怪氣了一下?
“是這樣啊,那我沒意見了。”風間英彥笑了笑,怪不得他之前覺得警方的破案率猛增,原來是有這麼一位不追求名利的幫手,放心地說,“請這位小朋友說出秋心同學的推理吧。”
“太好了……”澤口知奈美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有這樣一位厲害的偵探在,一定可以替她洗刷冤屈的吧。
如月峰水則是眉頭緊皺,枯槁的手掌牢牢地抓住柺杖,衰老的身體內,心臟劇烈地跳動,面色陰鬱至極,只不過他一直以來都是這幅表情,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
“嗯,柯南,你說吧,兇手是誰。”目暮警部激動地問。
“呃……”柯南無精打采,直接說出兇手可不是他想要的推理流程啊,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只能速戰速決了,“秋心哥哥說,是如月峰水先生。”
“啊?”
“什麼?”
“如月峰水大師?”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眾人齊齊看向如月峰水的位置,只見如月峰水滿是皺紋的臉紋絲未動,依舊靜立在原地,也沒有出言辯解,像是對此結果不屑一顧,不需要辯解似的。
所有人的第一感覺都是不相信,就連目前警方眼中嫌疑最重的澤口知奈美也是如此認為。
這樣一位國寶級大師怎麼可能會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呢?
“怎麼會是如月峰水先生呢?他不是在原佳明先生死亡時有不在場證明嗎?”毛利小五郎第一個站出來咆哮,“而且證人之一還就是你這個小鬼頭!”
“這位小朋友可真會開玩笑。”風間英彥搖了搖頭。
“我還是親自給秋心老弟打個電話問問吧。”目暮警部猶豫一陣說。
“不,不用啦!秋心哥哥就是這麼說的!”柯南慌忙地跳起來,想要阻止,只要給葉秋心打電話,那他冒牌偽裝的事絕對會在頃刻間敗露的,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轉移話題才行,“他說兇器就在如月峰水先生的柺杖裡,你們一查就明白了!”
“柺杖?”目暮警部納悶地看過去。
“真的是秋心同學說的嗎?”毛利小五郎沉聲問。
他可知道柯南這小鬼有不少假傳聖旨的前科啊,萬一這次不是葉秋心的推理,而是柯南跑出來鬧著玩胡咧咧的,那損毀一個國寶級畫作大師的名譽一事,他可承擔不起啊。
柯南狠狠點頭,尼瑪,他可不會在犯人的事情上撒謊!
目暮警部和在場的警員們交換眼神。
不久後,他對著高木涉點了點頭,這次查驗可以一試。
高木涉隨即走上前去,直勾勾地盯著如月峰水的雙手,“如月峰水先生,還請您配合讓我們檢視一下您的柺杖,很快就會結束,我們會保證您的權益。”
白鳥任三郎悄悄地把手按在了配槍上。
如月峰水瞄到了白鳥任三郎的小動作,冷哼一聲,“不必了。”
還沒等在場眾人有所表態,他便一手握著柺杖的一端,另一手抓住柺杖的扶手,將柺杖如擰螺絲一般擰開,旁人這才明白柺杖裡內藏空間。
如月峰水單舉臂膀,將柺杖倒扣過來,一條殘破的珍珠項鍊隨即掉在地上。
偶爾幾顆珍珠散落,發出的聲音如同落雨敲打在磚瓦上。
眾人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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