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秦淮茹學歷不高,文化水平較低,但是是非分明,不跟賈張氏似的,喜歡胡攪蠻纏,得理不饒人。
沒多一會兒,秦淮茹走了,徐豐銘和徐愛國朝徐慶道:
“大哥,棒梗我看不好回來吧,他這幾年回院裡探親,從沒說起過,想爭取當工農兵大學生回城。”
徐愛國話音剛落,豐銘坐在炕沿上附和道:
“大哥,二哥說的對,去年棒梗回院探親,跟誰都不說話,整天就待在屋裡,就連中院院裡都很少出,像個悶葫蘆一樣。”
徐慶聽見二弟和三弟的分析,沒著急說話。
他自然知道棒梗是個悶葫蘆,但先前他沒把話給秦淮茹說死,更沒向秦淮茹保證一定能讓棒梗回來。
像豐銘當年下鄉,一來,徐慶提前就開始活動,讓留在四九城附近,還是老家的鄉里插隊。
二來,當初老同學李國華正好在老家縣裡的正府上班,跟公社那邊,工作方面,多有來往。
另外,豐銘下鄉期間,表現一直良好。
再加上,五爺爺在村裡當老支書,隔三差五要跑去公社開會,有熟人照顧,徐慶和弟弟妹妹雖然戶籍現今是在城裡,但深究起來,還是從村裡走出去的人。
徐慶把三弟調回城,弄個推薦名額,相對來說,比較簡單。
但棒梗的情況,比較麻煩。
棒梗他自己有沒有想過進大學深造,徐慶不知道。
在下鄉插隊期間,表現如何,徐慶也不知道。
徐慶現在當廠長了,可是是在四九城,而棒梗插隊是在外省,
山高路遠,這年頭,交通不便,聯絡起來也不方便。
徐慶只能做到,先試試聯絡上那邊再說。
而與此同時。
中院賈家屋裡,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一臉急切問道:
“徐慶答應把棒梗調回來嗎?”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語氣平淡道:
“媽,這種事兒,哪能是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你總得讓人家徐慶先了解了解棒梗那邊的情況吧。”
賈張氏身形一怔,臉色一冷,道:
“他不是都當廠長了,這點小事要辦不了,那他那個廠長頂個屁用!”
秦淮茹白了自個婆婆一眼,“媽,咱求人辦事,您這話讓徐慶聽見,多不好。”
“怕什麼,棒梗下鄉插隊,多大點的事兒,他徐慶要是辦不了,還不讓人說啊!”
秦淮茹臉色頓時鐵青,“媽,可沒你這樣的,人家徐慶這些年,沒少幫咱家忙吧,今兒我去找,沒一口回絕,那是徐慶仁義,要是說忙廠裡的事情沒時間,怎麼辦?”
“他當廠長,好意思不幫忙?!”
賈張氏一臉不以為意,撇嘴說完,身子往前一挪,哼聲道:
“我去後院找徐慶去,他敢不把我孫子調回來?!”
秦淮茹一把攔住,急忙勸阻道:
“媽,人家徐慶又不是管棒梗下鄉插隊的事情,人家是在我們廠的分廠當廠長,跟咱家非親非故的,幫忙是情誼,不幫是本分,你幹嘛不依不饒?!”
賈張氏見秦淮茹這麼說,坐在炕沿上,眼珠一轉,厲聲道:
“什麼不依不饒?你兒子在鄉下插隊受苦,你當媽的一點不心疼,你不疼,我疼我大孫子。
他徐慶誰讓跟咱們住一個院的,都當廠長了,就該給咱們院裡做些事,棒梗回來的事情,你不想管,我管!”
賈張氏說罷,溜下炕,穿上鞋,伸手一掀開門簾,直晃晃地就朝後院奔。
院裡這會兒,一大媽和易中海正站在傻柱屋門口跟傻柱說相親的事情。
三人瞅見賈張氏氣勢洶洶地朝後院走了,全都一臉驚詫,不知道賈張氏這是幹啥?
而秦淮茹在賈張氏身後,緊跟著從屋裡走出,易中海見狀,連忙問道:
“淮茹,你媽這是怎麼了?”
“一大爺,別提了,”秦淮茹嘆著氣,一臉急色道:“棒梗下鄉好幾年沒回來,我媽先前讓我去後院問問徐慶,看有沒有法子。
剛才我回來告訴她,徐慶說找關係先打問一下我兒子那邊啥情況,之後慢慢想轍。
誰知道我媽,覺得徐慶是不想幫忙,這不她非自個去後院。”
易中海望著秦淮茹,沉聲道:“這不胡鬧嗎?小慶又不是主管下鄉插隊的事,你們要找他幫忙,哪能這樣?”
秦淮茹自然知道不能這麼來,可她又勸不住賈張氏,忙朝易中海道:
“一大爺,你快幫我攔一下我媽,她今兒要是跑徐慶家鬧,那我兒子想早點回來,怕是沒希望了。”
易中海沒心思多想,帶著一大媽以及傻柱,跟著秦淮茹就朝後院趕緊趕。
奈何他們到後院時,賈張氏已經一個人進了徐慶屋。
“徐慶,嬸嬸知道你當大官了,想找你幫忙把我孫子調回來,這點小忙,你不會說不幫吧?”
賈張氏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完,望著徐慶,眼神不斷來回打量。
徐慶沒想到,賈張氏會跑家裡來,更沒想到,一進屋就這麼說。
他還準備笑著讓她坐下,有啥事慢慢聊。
可看賈張氏的神情,這哪是找自己幫忙,非明就是來給自己下命令的。
徐慶也沒給好臉色,冷聲道:
“賈大媽,棒梗的事情,我跟淮茹姐說過了,我盡力而為,能幫上忙,我幫,幫不上那就沒辦法。”
賈張氏著急讓棒梗回來,聽見徐慶還是那麼說,瞬間黑下臉,陰陽怪氣道:
“呦,徐慶,你這是在咱們院裡出息了,街坊四鄰不想認了,嬸嬸找你幫這麼個小忙,你還推三堵四的,怎麼著,嫌棄我們這些沒本事的窮街坊是嗎?”
徐慶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賈張氏今兒吃嗆藥了,怎麼一來就鬧?
“賈大媽,咱好好說話成嗎?我什麼時候嫌棄院裡人了,這不棒梗的事情不好辦,我在想轍。”
賈張氏哪裡能聽的進去徐慶這番話,直接道:
“你要是不嫌棄,那就幫我孫子一把,讓他這個月底回來。”
徐愛國和徐豐銘見賈張氏跑到自家來,咄咄逼人,頓時火大不已。
“哎,賈大媽,你這話什麼意思?”徐豐銘眼神瞪向賈張氏,一臉惱火道:
“你家的事情,找我大哥幫忙,怎麼,我大哥要是今兒不答應,你還要吃人不成?!”
徐愛國沒豐銘那麼急怒,見大哥並沒發火,緊接著三弟的話道:
“賈大媽,您要是想讓你孫子早點回來,您就先回中院去,等我大哥打聽清楚情況,自然會告訴你們,您要是今天想在我們家鬧事,抱歉,我們兄弟三人,可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