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可以證明你身份的檔案呢?”
“也沒。”
“那抱歉,我現在有權以臨安縣捕快的身份,押你回衙門。”
梁煜卻心不在焉地說起,“押我回衙門?你好像只是這縣令口頭上允諾的捕快吧?而且三日後你若查不出真兇,怕是小命也會丟吧?”
“你……你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你才是……”
梁煜將她的話打斷,“兇手另有其人,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查明真兇,而不是在這裡懷疑我的身份。”
梁煜轉身欲走,伶韞只好跟上。
“喂,你要去哪裡?”
“去縣衙。”
“找那個糊塗縣令能幹嗎?”
梁煜只覺身後傳來的聲音嘰嘰喳喳的,“當然是……我為何要告訴你?”
兩人一前一後,場面看似和諧,雙方卻都在心裡打著各自的算盤。
伶韞對面前突然出現的男子滿是警惕和懷疑。
她心想:若皇兄提拔四品提刑司,以她的身份,怎會不知道,不過,她倒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要如何行騙,如何破案。這趟出來,說不定她還能為民除害。
梁煜一雙黑眸盯著面前男子裝扮又灰頭土臉的她,又想到臨行前,交到自己手裡的那副美人畫,不免嗤笑,“還真是雲泥之別。”
伶韞:“什麼雲泥之別?”
“沒什麼,趕緊走吧,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
縣衙內
縣令還在縣衙的後院內呼呼大睡,一個衙役睡眼惺忪地跑進來,“大人,不好了,您快出來。”
縣令被驚醒,整個人彈坐起來,還不忘將烏紗帽戴在頭頂。
“發生了何事,慌慌張張的,沒有一點規矩。”
衙役:“大人,上頭來人了。”
縣令這下整個人都坐不住了,連聲音都在顫抖,“誰……誰來了,是新上任的縣令?可是這還沒到日子啊?”
衙役更是嚇得不敢喘大氣,“回大人,是……是比那更大的官,四品提刑司。”
“什麼?四品提刑司都來了?我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快,快請啊。”
兩人踉踉蹌蹌地往出走,正好與前來的梁煜伶韞二人撞個滿懷。
縣令撲通一聲跪下,“下官參見大人,不知大人前來,下官未能遠迎,還望大人恕罪。”
梁煜露出一副官架子,嘴角勾笑,“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是本官考慮不周,趕緊起身吧。”
縣令起身後才問起,“不知大人怎會來到我這臨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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