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沈在在皺眉問:“我怎麼記得,京中傳言,你爹爹和衛念孃親早就指腹為婚。
既然衛伯楚早知道自己有婚約,怎麼能禍害你孃親,跟她私定終I身?!”
沈在在說得雙目噴火,衛德贊同點頭:“孃親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問的!寡廉鮮恥的老東西!”
“冷靜冷靜。”沈在在拉住他:“子不言,父之過。”
衛德定定神,喝了口茶,繼續道:“我後來瞭解到,根本沒這回事,指腹為婚是謠傳。
衛念孃親是我爹爹失憶回京後,祖父祖母看他老大不小,給他說的親。
我爹爹那時記憶全無,也覺得不能再讓爹孃煩心,就應下了親事……”
沈在在明白了:“你爹孃私定終I身有了你,你爹救災遇難失憶回京,回京後娶了衛唸的孃親。”
“是……”衛德苦笑一聲:“我孃親還說過,當時他在給爹爹生孩子,可爹爹在洞房花燭。”
沈在在皺了皺眉,“還真是,造化弄人……”
“後來呢?”
“後來……”衛德神色更為複雜:“成親半年後,我爹爹治好了病,他想起了涼州全部的事。
但那時,楹姨已經懷了衛念,還有半年就要生產了。
楹姨是個極好的人,溫婉端莊、善解人意,還經常親手給我做吃食呢。
我孃親跟楹姨也處得極好,楹姨幫孃親在衛府立足,孃親幫楹姨處理內宅事務。”
“楹姨?楹姨是衛唸的孃親?”沈在在思考一番:“你孃親她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對,楹姨就是衛唸的孃親。至於怎麼認識的……
我爹爹恢復記憶後,覺得不能對不起兩個女人,就派人去涼州打聽孃親的訊息。
他原本打算賠給孃親銀子財產,可他沒想到,他先聽到的訊息是,外祖父病重要過世了。
他在涼州任上時,外祖父待他極好,他於情於理要回去探望。
並且,那人沒打聽到孃親的訊息,他也想去涼州親自尋孃親的線索。”
“你孃親沒有在羅府嗎?為什麼會沒訊息?”沈在在敏銳察覺不對。
“沒有住在羅府。”衛德喃喃:“懷了我之後,孃親的肚子越來越大,她瞞不住未婚先孕的事。
外祖父追問她是誰的孩子,她死活不肯說出爹爹,外祖父一氣之下將她趕出家門,她也是犟脾氣,懷著我住到了郊區。
郊區出租的房子又多又便宜,但也魚龍混雜,孃親吃苦了好久。”
衛德現在說的事,衛兮都沒了解過這麼清楚:“哥,然後呢?孃親為什麼來京城捱罵了?”
“孃親生下我後,為了養我靠在香鋪制香為生。
她在香鋪看到回涼州的爹爹,追著爹爹回了羅府,她到了羅府才知道,外祖父病得很嚴重。
事已至此,她後悔得不行,後悔自己鬧脾氣,趕忙跑回來照顧外祖父。
可外祖父離世前,對孃親未婚先孕耿耿於懷,他病重也跟這件事有或多或少的關係。
他想在閉眼前,看到孃親成婚,有個自己的家,哪怕不是爹爹也行。
但是孃親哪裡願意,她就直接跑去問爹爹願不願意娶她?願意娶她,她對過往既往不咎。
爹爹不知道怎麼解釋,猶豫了片刻想說辭。可是好巧不巧,外祖父突發急症,眼看就要閉眼了。
孃親不能讓外祖父帶著遺憾走,拉著爹爹在他面前拜天地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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