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也不想恩師遺憾,便先假意和孃親拜天地拜堂糊弄。”
“嘶……”沈在在懷疑:“你確定你沒有美化你爹爹?
他要真有你說得這般好,怎麼會帶你孃親來京城?
又怎麼會有,比衛念只小半歲的衛兮出生。
按衛兮的歲數來算,你孃親有衛兮,是在你楹姨懷著衛唸的時候。”
“小老大!”衛德忽而神色嚴肅看向沈在在。
沈在在脊背一僵,回想自己剛剛說的話,猛地意識到不對。
她她她怎麼能親口問衛德,衛伯楚是不是好人!
“對,對不……”住。
起料,她話未說完,衛德又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小老大!你每次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樣!
我小時候特別恨我爹爹!
就是因為恨得都不說話,我孃親才跟我講了她們之間的事。”
沈在在鬆口氣:“這麼說,你孃親來京城也有隱情?”
“要不說造化弄人呢。”衛德抿了口苦澀的茶水,“他們兩個拜完堂,外祖父就嚥氣了。
我孃親悲傷過度,加上這半年身體勞累過度,當場暈了過去。
這一暈把沉積的病帶了出來,大夫說要養上半年才行。
她暈死之前擔心我沒人照顧,就把我的存在告訴了爹爹。
外祖父病的時候,我一直在外祖母院子裡,爹爹不知道父女兩個吵架的原因。
他乍然聽到自己跟孃親有個兒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拋下我們母子二人,他就以女婿的身份幫我外祖父操辦葬禮。
我外祖父只有孃親一個女兒,孃親病了,外祖父年邁,當時也是沒有人操辦葬禮不行。”
“嗯……”沈在在還是覺得不對,“你外祖父沒有兄弟,沒有堂侄堂侄女嗎?
就算他沒有,你外祖母也沒有外甥、外甥女嗎?幹嘛非要他一個外人摻和?
而且,你外祖父早就病重,按理說,你爹爹來之前就該辦好了。”
“嗯……”她一連串問下來,讓衛德陷入沉思,“這個問題,我怎麼從來沒想過?”
想著想著,衛德臉色越來越沉:“死老頭當時就是想左擁右抱!他先把女婿身份說出去,我孃親就不能嫁給別人了!”
衛兮翻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哥!你能不能稍微動點腦子!
孃親那邊的親戚你又不是沒見過,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來京,他們也得討二十兩銀子走!
就他們敲骨吸髓、好吃懶惰的樣子,只會想著怎麼佔便宜,怎麼從外祖父喪禮撈油水。
他們又怎麼會給外祖父好好辦葬禮?”
沈在在聽完,大概能猜到後面的事。
不過,她想到個關鍵問題:“咱們說得這些,衛念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