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道,他才不想問,他就覺得我們是害死她孃親的兇手。”衛德撇撇嘴。
聽他這麼說,衛兮很費解:“楹姨是胎大難產而死,跟你和孃親有什麼關係?
而且念哥哥,對孃親和爹爹一樣恭敬。
我一直想不通,你到底為什麼處處針對他?”
環顧一圈屋內,衛兮又補一句:“還到處說他的壞話。”
她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衛德徹底炸毛:“衛兮!我才是你親哥!我才是!
衛念那個陰暗小子,他怎麼會覺得楹姨和小弟的死是意外!”
衛兮膈應地用袖子擋住他噴濺的口水:“我聽到了,聽到了,你冷靜,你冷靜。”
衛德深吸兩口氣,冷靜下來繼續說:“我爹爹辦完外祖父的葬禮,便把他失憶、娶妻、妻子有孕的事告訴了孃親。
孃親說,她聽完感覺心瞬間空了一塊,連哭都不知道怎麼哭。
她想了兩天,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跟爹爹來京城,把這場戲演下去。
外祖母身體也不好,不能接二連三接受打擊。
孃親打算來京城,用嫁妝盤下一家香鋪,帶著我在京城生活。
老天爺捉弄人,她自己不能再繼續錯下去。”
“衛伯父沒有同意嗎?”沈在在好奇問。
“我爹爹同意了。”衛德頓了頓,“但他回家後神思不凝,我楹姨察覺不對,就逼問他涼州的事。
楹姨聽完後,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楹姨心善又明事理,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她明白這件事怪不得孃親,怪不得爹爹。
她也不忍孃親帶著我在外受苦,她想了三天後,獨自來見我孃親。
見到我孃親開口第一句,不是將我孃親接回府做妾,是將我孃親以平妻之禮接回府。”
衛德說到這裡,屋內所有人都很驚訝。
見慣腌臢事的低止,都忍不住道:“楹夫人至純至善。”
“當然!”衛德與有榮焉:“但我孃親也不差,她聽楹姨這麼說,當即堅定拒絕了這門親事。
她拿得起放得下,絕不拖泥帶水!”
“嗯……”沈在在沒忘,“可是衛兮的事怎麼說?
按時間來說,羅夫人是在回京後不久,就懷了衛兮。”
“這事……”衛德看眼衛兮:“兮,你還記得嗎?你三歲之前的事。”
衛兮聞言凝眸回憶,半晌後:“不記得了。誰會記得三歲之前的事?”
“衛兮三歲之前的事很重要?那三年發生了什麼?”沈在在抓住衛德言下之意。
聽她這樣說,衛兮也回過味來:“哥,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衛德沒接衛兮的話,他先看了圈屋內的人,最後視線落到沈在在身上:“你發誓,你說出去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我才能繼續告訴你。”
接下來的事這麼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在在從善如流舉手發誓,並且讓杜鵑取來廂房的紙筆,直接寫下保證書,扣上自己的郡主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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