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97章 新的水利工程與皇帝也餓當差的兵

大同報社,會議室,留在米脂的大同社成員全部匯聚於此。

李文兵拿出一份檔案道:“大同社會議已經表決透過了修米脂水渠的計劃,今年秋收之後就開始動工,力爭三年內把水渠完成,把米脂建成塞北糧倉。”

現場大同社成員紛紛鼓掌,這些都是米脂本土的自耕農,這樣可以造福自己家鄉的事情他們當然歡迎。

但蔣鄉泉擔憂道:“這條水渠需要20萬兩銀子,即便大同工業區賺錢,但某還是擔心只靠我們大同社一家難以承擔如此重的工程。”

郭銘不屑道:“那些大族喜歡在重民報上說自己修橋鋪路,造福鄉里,但真要他們做的時候卻一個個推三阻四,讓他們出錢出糧就和要殺了他們一樣。靠這些貪婪計程車紳,米脂怎麼可能會有改變?”

李文兵笑道:“所以社長不打算和他們商議,今年地租會全部留下來新修水利。”

郭銘笑道:“就應該是這樣,讓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文兵繼續說道:“同時社長要我們團結好士紳,打擊壞士紳。”

蔣鄉泉問道:“社長定下了什麼標準?”

李文兵道:“那些發展產業的就是好士紳,吃地租的就是壞士紳,是我們打擊的物件,米脂水渠開動,需要的建設物資是海量的,我們要靠手中的訂單,讓他們把錢財投入到產業當中。”

“明白!”

天啟六年,九月十七日。

魚河堡位於陝北榆林的地理中心,地處無定河與榆溪河交匯處,北至榆林衛歸德堡,南至米脂縣界,東至佳州石佛堂界,西至響水堡,是延綏鎮防禦體系的重要節點。

站在遠處眺望,河魚堡靜靜矗立在廣袤的大地上,宛如一座沉默的衛士。

堡牆由一塊塊厚重的石塊堆砌而成,歲月的侵蝕在上面留下了斑駁的痕跡,牆面坑窪不平,卻也因此增添了幾分滄桑古樸的韻味。堡牆上插著幾面破舊的旗幟,在風中無力地飄動,旗幟上的圖案已有些模糊不清,依稀能辨出是明軍的標識,似乎在向人們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威嚴。

河魚堡內,營房前的操場。

守備趙寶國對著眼前一個個面黃肌瘦計程車兵道:“兄弟們,俺又和你們接個活了,這次不是去北方的草原,是去南邊的米脂做了一個賊寇,來回不過百里,最多隻要兩天的時間,回來之後本將每人給一兩銀子。”

“彩!”本來有氣無力計程車兵,一個個發出了歡呼聲音,一兩銀子雖然不少,但也不足以解決他們的問題,真正讓他們的歡呼的是南方更加富裕,搶了幾個大戶就足夠他們發財的。

“老規矩,不許立旗,不許說自己是大明的將士。把那些麻布衣,羊皮襖子也給我披在外面。”

“遵命!”士兵們回道,這是老傳統的他們當然知道了。

私自調兵那是殺頭的罪,哪怕是他們的頭也扛不住,但不穿明軍的衣服,那就不是大明計程車兵了,自然也就算不得私自調兵了。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現在皇帝都餓當差的兵了,你還想這些士兵軍紀嚴明。別開玩笑了,大家都要想辦法賺錢養家,不搞外快,難道真看著全家餓死。

和遼東戰場,西南戰場相比,榆林衛已經被大明朝廷給遺忘了,整整三年沒有人給他們發糧餉。

三年時間!他們都懷疑朝廷已經把他們給忘了,不知道還有他們這支軍隊了。

榆林衛上下對眼前的情況是極其不滿,糧餉都沒有,他們連飯都沒得吃了,他們只能自謀出路了。

一部分士兵乾脆逃走,逃向南方的當了流民,逃向北方的直接做了牧民。

還有一部分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設卡收稅,榆林外就是大漠了,來往的商隊一項不少,不過這也只能滿足少部分人的生活,而且大部分的錢財都要被上面收走。

腦子活一點的人,乾脆就穿上祖傳的鎧甲,拿起戰刀,或是在草原假裝土匪,要不就是去商隊做刀客。

有組織的就乾脆當了僱傭兵,去草原上給那些部落首領征戰沙場,給那些大族做打手,殺掉這些大族的仇人。這在榆林衛已經是公開的事情了,沒誰敢打破這個潛規則,整個榆林衛有10萬將士,你不讓他們自謀出路,他們只能找朝廷要出路了。

大明的軍官對朝廷也非常不滿,吃兵血的前提是兵要有血,士兵都成乾屍了,他們怎麼吸血?

朝廷三年不發糧餉,他們沒有暴亂,沒有造反,沒有舉旗奉天靖難,已經是對得起他老朱家了。

難道要他們守著老朱家的軍紀把自己全家給餓死了。

上一張禁了,等會我過去改,沒看過的一個小時後再去看一下。

再說一個事,就是有讀者說私自調兵是要殺頭的,就我查到的資料,榆林衛這個時間段三年沒有發糧餉,大明的皇帝要是真那麼懂軍事的話,能做這樣的蠢事。

大明的組織力有那麼強,他們的軍隊都超過了100多萬。這已經比女真人全族的人都要多好幾倍了,也不至於被他們打的那麼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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