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尚未致仕的文官中唯三的國公之位,含金量相當不凡。
史書留名,則是讓翰林院單獨修《熙河平戎錄》一事。
單獨特意修書,這可是千古留名。
此外,除了《熙河平戎錄》,還有有一本翰林院修的編年史,暫定取名《資治通鑑》,就更是不凡。
封蔭妻兒,則是追封三代的賞賜。
從曾祖父一代,追封到祖父、父親,妥妥的往上追封三代。
其中,已經過世的曾祖父江沅是追贈,給予了諡號。
並未過世的江志、江忠,則是加贈。
加贈官職,無關實權,但也是一等一的殊榮。
甚至,就連妻子盛華蘭,也蔭封了郡夫人。
這樣的誥命,哪怕是放眼汴京官眷圈,也是少有的存在。
此外,還單獨賞賜了蔭封名額。
要是江昭的子嗣不成器,怎麼著也能混個進士功名,下一代但凡不謀反,肯定是一等一的郡望大族。
光宗耀祖,封蔭妻兒,不外乎如此!
要說最涉及含權量的封賞,還得是令江昭建熙河路,領經略安撫副使一職。
這可是從三品實職,主官一方軍政的職務,上頭就一個經略安撫使,毋庸置疑的二把手。
而“假經略安撫使”之職,也就意味著官家短期內沒有擢升一位安撫使過去任職的意向。
江昭,作為經略安撫副使,兼宣撫使,就是事實上的一把手,妥妥的封疆大吏。
並且,還不是簡單的封疆大吏。
須知,以往熙河七州,可都是受異族統治。
如今,異族退去,以七州為熙河路,也就意味著從上到下,從高官到小吏,處處都是空缺的官位。
一旦江昭任職熙河路,就得大批次的重新擢拔官員,填滿空殼。
作為新的一路,無論朝廷再怎麼插手一部分官位的調遣,餘下的一部分,都是天大的量!
憑藉著這些量,以江昭的本事,輕鬆就可建立一個新的班底。
熙河系!
從上到下,絕大部分官員都是他的人!
一旦經營好熙河系,江昭自此就有了入閣的資本。
時間一長,熙河系的官員該擢升的擢升,該調任的調任,江昭就可順其自然的達成“門生故吏遍佈天下”這一成就。
韓系新一代的官員,也定然會去往熙河路歷練,化作江昭的底蘊、入閣班底。
自古以來,凡是內閣大學士,幾乎都會嘗試掌控一路,藉此作為入閣的基本盤。
然而,相比起那些內閣大學士,江昭對熙河路的掌控力,註定會強上不止一籌。
說到底,熙河路一個正式官員都沒有。
他要做的是填充!
而絕大多數內閣大學士,都是透過政鬥,拉一波、打一波,調任自己人上位。
這種做法,肯定有機會掌控一路。
但要說徹底掌控某一路,根本不可能。
再怎麼簡拔、打壓官員,頂天了也就四五成官員是自己的人。
地方大族的人,起碼佔據了官場三成以上。
除此以外,肯定還有其他派系插手。
四五成的官員掌控力,就已經稱得上掌控了一路。
江昭不一樣。
一旦組建熙河路,從上到下,起碼八九成的官員都是他的人!
甚至,熙河一路還沒有地方大族的干擾。
別人是要地方大族支援,他是可以扶持地方大族!
此外,除了熙河路,還有陝西路、淮南東路、淮南西路。
陝西一路,江昭經營的時間並不久。
然而,江昭拓疆期間,不知多少官員受過他的簡拔,成了他手底下的人。
一旦江昭起勢,這些人又何嘗不是“故吏”?
淮南東路、淮南西路,也即淮南。
江昭出身淮左,淮南可是他的故鄉,天然就親近。
可以說,一旦江昭掌握熙河路,就可稱門生故吏遍佈天下,有了入閣的資本。
一旦江昭入閣,適當經營陝西路、淮南東路、淮南西路,天下十四路,掌握其四,百官之首,舍他其誰?
熙河路,就是入閣的資本!
就是宰輔大相公之位的種子!
熙河七州的處置權,這才是最重要的封賞!
一章封賞,竟然沒寫完。明兒還得封賞一下……咳咳,怎麼感覺有點虛呢
。